甚至整潔得有些刻板。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寬大的木板床,床上鋪著軍綠色的床單,被子疊得像豆腐塊一樣稜角分明。床頭有一張寫字檯,上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排書籍和一些厚厚的檔案檔案。
房間裡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畫報,也沒有任何生活氣息的雜物。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來蘇水味道,混合著某種乾淨的肥皂香。
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間隨時準備接受檢查的樣板房,冰冷、剋制,透著一種嚴密的秩序感。
葉梔沒有心思去打量這些。
她徑直走到那張木板床邊,蹲下身子。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往床底下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個帶有金屬拉環的扁平木櫃子。
櫃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漆有些斑駁。
葉梔伸手握住拉環,有些吃力地把那個櫃子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櫃子上並沒有落鎖。
葉梔也沒有多想,直接伸手掀開了櫃子的蓋子。
“吱呀——”
櫃蓋被開啟。
入目的,是一個白色的、印著紅十字標誌的醫藥箱。
葉梔鬆了一口氣,剛準備伸手去拿醫藥箱。
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她的視線,越過醫藥箱,落在了櫃子的另一側。
那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厚厚的信封。
信封的邊緣有些泛黃,顯然是被人經常拿出來翻閱的。
葉梔愣了一下。她本來不該去亂翻別人的私人物品,但那疊信封最上面那一封的字跡,卻讓她瞬間如遭雷擊。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字跡。
是她自己的字跡。
葉梔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從那疊信封的最上面,抽出了一封信。
她低頭看去。
信封上,用有些褪色的藍墨水,清清楚楚地寫著幾個大字:
【趙衛霆 收】
而在信封的左下角,寄信人那一欄,赫然寫著:
】寄 梔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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