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將軍嗎?”
“天……那後頭,是什麼東西,這麼大?”
隊伍逐漸靠近,十幾名身強力壯的親衛合力抬起那隻沉重巨物,將其呈在正對御座方向的空地上。
眾人這才看清了,那赫然是一頭成年黑熊,哪怕此刻已經了無生氣,但那熊身依舊壯碩如山,瞧著就令人膽寒。
不止虞菀,臺上許多人都忍不住低低驚呼起來。
隊伍最前的沈策翻身下馬,順勢將扛在鞍後的另一件獵物取下,隨後單膝跪地,雙手將其舉起呈向御座,震聲道:
“臣沈策,蒙聖恩庇佑,幸得祥瑞雪鹿,特此獻與陛下。天佑大齊,萬壽無疆!”
先前那頭黑熊太過引人注意,方才竟一時無人發現,他還帶了頭通體雪白的鹿回來。
御座上的帝王展顏大悅,拊掌而笑:“哈哈哈……善!既有獵虎搏熊之勇武,又有遇瑞獸之運,沈卿真乃我大齊福將也!”
“來人,賜寶刀,並西域貢緞十匹,與卿夫人共喜。”
女眷席間的虞菀聞言也起身,隔著那紗屏,向御座方向行禮謝恩。
其後仍不斷有人趕回,但顯然這第一日,甚至之後幾日,都可能無人能超過沈策了。
待人馬盡數返回,獵物也清點過後,這首日出獵方算告一段落。帝王在後妃宗親環繞下先行離席,大約是有心嘉勉,又喚了沈策去御帳說話。
恭送聖駕離開後,虞菀周旋過前來道喜的諸多命婦,這才離了觀獵臺,返回帳內。
夜裡還有一場晚宴,她先換下了白日里的衣裳,這才暫且歇下,心不在焉地用著侍女送來的細點,一眼一眼向帳簾的方向張望。
旁人驚歎他如何勇武不凡天生神力,可再怎麼勇武,那也是凡人之軀,同那樣的猛獸搏鬥,真的沒事嗎?
方才在臺上隔著一道紗屏,她並沒能看清沈策情況究竟如何。如此,才令她心頭微微揪著懸滯在半空,總歸不安。
彷彿過去許久,帳外終於響起侍衛問禮的聲音。簾帳一掀,一股血腥味隱隱約約先飄了進來。
虞菀立刻放下手中茶盞,起身迎了出去。
越往外,那血味就越明顯。
虞菀呼吸一窒,提起裙襬小跑幾步加緊趕去,險些一頭撞進往裡走的沈策懷裡。
她趕忙停住腳步,急急往後退了些,仰臉看他:
“……你受傷了?”
“嗐,沒事,不是老子的血。娘子,你剛瞧見沒?老子厲不厲害?”
沈策大咧咧說著,一邊繼續往裡走,一邊先抬手卸下了護心鏡:“那畜生不好對付,比以前打的那隻還大點。不過遇上老子,算它倒黴……”
虞菀沒聽進去幾句,只小步緊跟著他入內,看他在裡頭站定後將軟甲、護臂、護脛等一件件除去,漸褪得只剩內裡薄衣。
“還有那頭鹿,嗬,真是能跑,老子攆了好久,差點兒追丟了……”
這粗人吹噓的聲音依舊在耳畔絮絮不止,虞菀卻覺得那說話聲越發飄忽,像隔了層濃霧傳來,又漸被抽離靜謐,凝成尖細的嗡聲。
。上汙暗片大的開染上薄那在落凝目,大張著輕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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