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原本還帶著幾分懨懨睡意的眼,在看清她模樣的瞬間瞪大了。
那身採蓮衣實在太薄了,被外頭明亮的日光自身側一照,裡頭婀娜輪廓皆朦朧顯現。腰弧收窄,偏生往上往下皆陡然一擴,鼓鼓地撐起一片飽滿曲線。
沈策直勾勾地盯著,喉間猛地吞嚥了一下,隨即翻身坐起,雙腿大喇喇岔著。
“你幹啥去?”
虞菀已經走到了門檻前,正低頭和身邊侍女們檢查著竹籃裡的東西是否齊備,聞言她轉過頭來,同他笑了笑:
“採蓮啊。不過你應該沒興趣,我和連翹去就行了,你在這兒歇著就行。”
她原本就沒指望讓沈策跟著去,畢竟對這人來說,叫他盪舟賞花、剪荷折蓬,怕是比被罰抄經文還難受。
沈策沒吭聲。
他仍舊維持著那有些過於豪爽的坐姿,那雙鷹隼似的虎目卻一錯不錯地鎖在虞菀身上,將她上下打量了數遍。
然後,慢吞吞地站起身來。
“無妨,這屋裡待著也悶,我跟你去。”
沈策幾步走到虞菀跟前,目光從她松挽的烏髮一掠而過,順著纖白脖頸一路滑進那低開的領口。
他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語氣倒是一本正經:
“你這小身板,一人划船多危險。我得看緊點,別待會兒船翻了掉進池子裡,還得老子來撈。”
虞菀眼尾輕挑,狐疑打量他:“你會水嗎?”
沈策張口就來:“這點水有啥!你夫君我以前沒少泅水殺敵,就這池子,還不夠我灌下肚的。”
虞菀又將他看了看,心知他雖然有時嘴上沒把門,但這種要緊事不會胡編,至多就是誇張了些,便也信了:
“……行吧,那你同我一起吧。不過,你要不要去換身衣裳?”
沈策低頭看了看身上方才已被些許汗意浸溼的衣袍,大手一擺:
“不用,反正待會兒還會出汗,這樣就行!老子給你撐船,你只管玩兒高興!”
虞菀蹙眉:“我讓人幫忙划船了,你就歇著吧,不必忙。”
“那怎麼行,我最近也沒好好陪你,今兒難得有空,當然得我來。”
沈策說得斬釘截鐵,一矮身伸手,就從她臂彎間拿過了那隻輕飄飄的竹籃:
“走走,我給你拿著,別耽誤時辰了!”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先大步邁了出去。
見狀,虞菀也只得跟上。
為了追上去,她雙手將裙襬提起一點,腳下木屐隨著加快的小步發出一陣更加急促的噠噠聲。
“噯……你慢點兒……”
。等來回,子步下停言聞策沈
。香生活,碧衫、朱髮烏著映,白的似雪周得照,粲粲日夏
。聲一笑呵底心,腮頂了頂尖舌,近走看眼了眯策沈
。可不採非,蓮這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