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將她上下打量一遍,看起來完好無事後,他很快翻身下馬,大步迎過來,又規矩地停在了荷苑外頭。
從裡走出的命婦貴女們皆先同他簡單問候過,隨後壓著點笑意,一邊往各自車駕後,一邊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回來。
虞菀一走到他身側,頓時感到那些目光更多了。
她噙笑同身邊幾位命婦一一道別,又回身同六皇子妃一禮。但轉身一瞬,她便從微微笑著的唇角擠出一點氣音問他:
“不是讓你在府裡等著嗎?”
沈策習慣使然就要去攬她,旋即意識到周圍還有許多人,手便僵硬在半空,又被艱難收回。
“咳……今天營裡也沒啥事,就順路來接你。”
荷苑卻在與大營相反的方向,中間相隔了不知多少坊市。
“……她沒為難你吧?”
沈策一邊問,一邊再次近距離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沒有。”
虞菀應著,卻先回眸狀似不經意地瞥了眼六皇子妃的方向,見她正同他人說話並未注意過來,這才稍稍放心,搭過他的手矮身先進了馬車,
“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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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正院,虞菀還沒來得及去更衣,就先被沈策拉住手腕,由他一臉嚴肅地又檢查了一遍,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被搭了一會兒脈搏。
虞菀無言看他:“……你還會診脈?”
“不會。”沈策應得理直氣壯,隨即就被虞菀拍開了手。
他亦步亦趨跟著她,仍停在了那處屏風外頭。
“她都跟你說啥了?你吃那邊的東西沒有?要是有的話……是不是得叫郎中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虞菀無奈應著,很快便換了衣裳從屏風後轉出,好笑地睇著他緊張過度的神色,
“沒說什麼,只是提醒我得讓你留神。東宮那邊最近特殊,讓你別與那兒再走太近,被人捉了把柄。”
沈策嗤了一聲:“不就是上眼藥讓我不去東宮,好去他們那兒嗎?”
在外交際了大半日,虞菀也頗乏力,繞過他徑直蜷坐上了那張美人榻。
“……雖然用心不純,但她這話倒也沒說錯,你確實得小心些,之前我父親的來信裡不也說了有些傳言嗎。我聽著,之後這種宴怕是還有不少……說不定還會請你一回……”
她還慢吞吞說著話,人卻已懶洋洋地栽歪下去,眼眸闔起。沈策瞧她倦怠,心頭微軟,趕緊坐到了一旁。
“先不說這個了,你今兒累壞了吧?你歇著,我給你按幾下……”
難得的,他言行如一,沒趁機動手動腳。虞菀很快就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呼吸變得綿長起來。
沈策慢慢收手起身,順道將剛拱到她頸側沒多久的旺財也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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