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家朵顏部的實力遠不及當初的阿史那烈,若是開戰,絕無半分勝算。
他伏在地上,慌忙叩首道:
“求大人垂憐,草原願向大人年年納貢,不再南下侵擾。”
劉大富輕笑道:
“你們胡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兵強馬壯的時候,便南下劫掠。”
““如今眼見不敵,才想起俯首稱臣。”
“戰爭是你們挑起的。既然打輸了,就要付好代價。”
劉大富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牢牢鎖住跪在堂下的朵顏巴日,一字一頓緩緩開口:
“我不要你們那一點微薄歲貢。若是願意歸降,草原各部需要簽下盟約。”
“第一,賠付戰爭賠款,以牛羊、皮毛、藥材、礦石逐年抵償。”
“第二,漠北幾處水草豐美的草場、鐵礦,交由我方派人管控開採,設立商棧與駐兵據點。”
“第三,各部首領承襲、任免,必須經過新城這邊認可。同時各部要按需徵調牧工、勞役,兵役等供據點與墾區驅使。”
“第四,草原不許私造兵器,部族私兵削減至極小規模,要道關口由我軍駐守。”
朵顏巴日臉色瞬間慘白。
他本以為稱臣納貢便可保全草原,如今才知曉,劉大富所求,是將漠北變成依附於他的真正屬地,慢慢攫取草原資源,牢牢壓制各部。
他急忙抬頭,聲音帶著惶急:
“大人,你提出首領承襲、任免需由新城認可這些條款,各部族是絕不會同意的!”
“部族傳承乃是草原根本,萬萬不能退讓!”
劉大富淡淡說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你回去轉告你那所謂的新漢與各部族首領,半個月後不管是戰是降,我軍都會深入草原一趟。”
朵顏巴日伏在地上,半晌才艱難叩首:
“小人…… 小人必定將大人的話,原原本本帶回草原。”
劉大富側首看向身後的親衛,平靜吩咐:
“給他備上戰馬與乾糧,放他返回漠北。”
“卑職遵令。”
跪在地上的朵顏巴日聞言連忙再次叩首:
“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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