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求陛下為吾兒做主啊!”
慕容施身上素服刺目的白,腰間繫著一塊黑布,那張年邁佈滿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
他這身打扮入宮其實是不合規矩的,宮中若無特殊情況禁穿孝服,否則視為對君父的不敬。
但事出從急,他這身打扮想來也是為了給他兒子伸冤賣慘。
寧淮卿倒是不至於小氣的連他穿什麼都要跟他斤斤計較。
畢竟他現在只是個老年喪子的孤寡老人,哎,還是可憐可憐他吧。
“愛卿快起來說話!咳咳......長貴快給人扶起來。”
“是!”長貴一瘸一拐的走到慕容施身邊,弓著腰伸手去扶他:“慕容家主,您快起來坐!”
“陛下......陛下啊!”
慕容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癱軟的由著長貴攙扶著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拍著椅子扶手痛心疾首的長吁短嘆,哽咽到連下文都說不出來。
哎,你能不能把話說完呀?
不是,你這一身衣服,再配上這兩句臺詞——你很晦氣你曉得不啦?!
“愛卿說是那南宮家的南宮磐害死了你兒,此話怎講?”
今日工作量超標,嗓子真的劇痛。
寧淮卿喝水喝的都快要胃脹氣了。
提起那南宮磐,方才還哭的快背過氣的老頭瞬間恢復了精神,滿目怒火的開始大倒苦水。
“陛下有所不知,犬子自幼溫良心善,勤奮好學,滿懷慈悲,就連一隻螞蟻!他都捨不得踩死呀!”
“......”
呵呵,你說的是那個沒事兒就尋花問柳,最愛強搶民女,羞辱老弱,偶爾還賭錢吃酒的慕容奇?
朕還以為你又生了個新兒子呢。
“臣慕容家家教甚嚴,小奇又是臣的獨子,自然是嚴格要求的!他每日只知在家裡讀書......”
此處省略了五百字。
寧淮卿單手撐著額角,靠在龍椅上有幾分昏昏欲睡。
“陛下?”
“嗯?嗯......你說。”
差點睡著。
“所以,小奇是不可能去那種地方的!”
“啊?哪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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