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卿雙眉緊蹙,氣的有幾分頭暈。
這個死心眼又開始犯渾!
溫泓予見費玉年這傻子自己請命,趕忙給一旁的蘇淵一個眼神,二人一同下跪請命:
“陛下!費大人如此有擔當,實乃臣等之表率!懇請陛下成全費大人一片忠心!”
他二人開口,身後幾個同盟也跟著跪了下來:
“懇請陛下成全費大人一片忠心!”
寧淮卿緩緩閉上了眼睛,薄唇微抿,復又睜開眼睛。
“就這樣吧。”
說罷,寧淮卿起身離開,一側的長貴忙揚聲喊道:
“退朝!”
“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費玉年先前身上的杖傷剛剛養好,那處的皮膚還有些泛紅。
今日這五十杖打下來,他直接是被人抬回費府的。
身後鮮血淋漓疼的要命,費玉年迷迷糊糊的只覺著頭昏腦漲彷彿是起了燒,趴在床榻上沒一會兒便昏沉睡下。
睡夢之間彷彿感覺有一隻微涼的手貼在了他滾熱的額頭上,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舒服,沒忍住在那涼涼的掌心上蹭了兩下。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一股幽幽的旃檀香的味道,有一絲絲的甜,但更多的是溫潤清香。
伴著這股暗香,費玉年又陷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時已過了午時,他喉嚨裡乾渴的厲害,皺著眉毛想喚人來倒水,四下張望間忽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著一襲銀白常服,墨髮披肩,正靠在椅子上單手支著額角淺眠。
費玉年心下一驚,忽然想起來了那隻貼著他額頭試探溫度的微涼的手,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旃檀香氣......陛下竟然在這裡守了他這麼長時間!
陛下的腰椎不大好,早些年落的毛病,這樣長時間久坐又如何受得住?!
急的費玉年齜牙咧嘴的想起身,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呵斥:
“躺下!”
“是!”
老實了。
寧淮卿看著這人剛醒就不安分的亂動,心裡那股無名火更是愈發灼熱。
但看他那張臉白的像紙一樣,只得忍了脾氣,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他。
“陛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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