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他他!!!”
王升氣的渾身直哆嗦,他聽說過費玉年這個人嘴巴厲害,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在朝堂上就敢這樣辱罵他!
叔不可忍,升也忍不了!
“陛下!您看見了吧?他當著您的面就敢這樣放肆!他簡直是,他的罪行罄竹難書!他竟然侮辱老臣!”
“哦?我侮辱你什麼了?”
費玉年眉毛一挑,看著一副不大想認賬的模樣。
王升指著他的鼻子的手都在顫抖,渾身哆嗦的就像是凍著了一樣。
費玉年伸手打落了他指著自己的手指,嘁了一聲:
“冷就回家喝薑湯,別在陛下面前晃悠了,萬一得了什麼風寒傳染給陛下怎麼辦?那到時候你抱著你老婆孩子跳井都不夠了,還得把你家那些親戚也抱上,保不齊你那死了八年的老爹也得從地裡挖出來陪一個。”
“費玉年!”
王升氣的眼前陣陣發黑,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他就跟人學學怎麼吵架了!
堂堂禮部尚書,哦,他費玉年的禮就是無理辯三分的理唄?
“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呀!他不僅絲毫沒有悔改之心,甚至嘲諷臣又老又蠢,還詆譭臣的家裡人!陛下啊!”
王升聲淚俱下的告狀,費玉年一臉反感的掏了掏耳朵。
“王大人,話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說你老了?”
“......”
寧淮卿撐著額角面色不虞,心煩意亂的靠在龍椅上看著底下這一齣鬧劇,昨夜他又沒睡好,這已經是他第四天不得安枕了。
夜裡睡得不踏實,午歇時又時常夢魘,這幾天下來他的頭痛愈發嚴重,人也跟著煩躁。
“好了!”
聽君王忽然拔高的聲調,底下臣子一瞬間鴉雀無聲,而後紛紛跪在了地上請罪。
“陛下息怒!”
寧淮卿閉著眼睛舒了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冷眼看向他們。
“朕已發落了南宮世家,各位都要引以為戒,若有人再敢藐視國法,欺壓百姓意圖謀反,他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
“陛下賢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至於費玉年——”
寧淮卿停頓了片刻,看著跪在那裡的人,一身茶紅色朝服下是他始終挺得筆直的脊樑。
他不信費玉年會貪贓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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