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因為他是君,費玉年是臣。
君在臣的面前,不該吐露太多的心聲。況且,寧淮卿也不懂該怎麼回應。
因為從小就沒有幾個人給過他真摯的情感,也沒有人教他該如何回應這份情感。
二人敘話時,被傳來的其他幾位也已經到了。
費玉年收回了手,坐在了他原本該坐的位置。
待幾人行過禮後,寧淮卿略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時便又是大寧那位沉穩的君王。
“朕詔你們前來,是與你們商議接下來朝堂的一些安排。”
“朕傷了腰骨,一時片刻怕是不能上朝。朕無子嗣,代朕上朝監國一事便交給雲琅了。”
“啊?”
突然被點名的寧雲琅愣了一下,又是緊張又是欣喜。
緊張的是他怕自己能力不足根本做不好,欣喜的是皇兄竟然如此信任他。
“皇兄,臣弟尚且年輕,又沒有經驗,怕是辜負了您的信任......”
“無妨,不用你做決定,你每日下朝將朝堂上的所有事全都轉述給朕即可。”
原來是皇兄的小耳朵呀,寧雲琅開心的磕頭領命。
“近日恐有人心生歹念,季卿,皇城的守衛與長安的治安便由你照看。”
聞言,季仲閔叩首領命:“臣遵旨。”
寧淮卿又看向林文良:“西街的商鋪如今也算是初步定下,但收繳的南宮家的那些田地與商鋪還沒規劃,林愛卿,三日內朕要看到結果。”
“臣遵旨!”
一側的蕭逐讓激動的抬起頭看著寧淮卿,炙熱的眼神彷彿在說,還有我還有我~
寧淮卿垂眸輕笑,看向蕭逐讓的時候眼裡多了些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
“你跟著沈述之去歷練一番,具體要做什麼,他會安排你。”
“臣遵旨!”
嘻嘻,又是能幫到陛下的一天呀~
寧淮卿看向了費玉年:“科舉的事情不急,近日你多幫幫雲琅,你先前得罪了王升,御史臺那邊未必會給你好顏色。”
“臣明白的。”
說著,費玉年慢悠悠的又跪了下來。
“臣還要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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