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長生將手上塗滿了藥油,走向了躺在那的人。
“您忍忍,馬上就好。”
寧淮卿閉著眼睛沒有開口,直到那雙手碰上他的腰,一瞬的刺痛所致他下意識的一抖,手剛想抓著身下的被褥,便被另一隻手緊緊的握在了掌心裡。
是寧雲琅。
“皇兄要是疼了,就抓緊臣弟的手,臣弟願意陪著您一起痛。”
你還真別說,這個便宜弟弟雖然腦子經常短路而且一根筋,但是偶爾說上幾句話還蠻中聽的。
寧淮卿強忍著疼,控制著手上的力度,沒有真的太用力去攥他的手。
一陣又一陣劇痛過後,難捱的便是整個後腰與下肢牽扯的麻木悶脹感。
寧淮卿脫力的躺在那微微喘息著,寧雲琅拿著帕子為他擦著額頭的細汗,心疼的皺著眉。
等緩過這陣兒後,寧淮卿低聲道:“影二。”
“臣在。”
一直守在外面的影二瞬間出現在殿內,寧淮卿抬眸看向他:
“御花園那個鬼影,查出來是誰了嗎?”
“回陛下,查出來了,是紅袖。”
“果然是她。”
她與宮外的人勾結散佈流言,目的就是抹黑他,說他是殺人不眨眼惹了怨鬼的昏君。
此刻要是將她拿了,利用寧珞瑜的命去威脅她說出幕後主使的話,也不是行不通。
但若是將這件事利用好了,或許能釣出來更多的魚。
思及此處,寧淮卿對影二囑咐道:“你叫上影八,今晚按朕說的做,切莫打草驚蛇。哦對了,提前準備找個能驅鬼的大師。”
“臣明白!”影二抬眸看向他:“要去民間找嗎?”
“不用,”寧淮卿低笑一聲:“宮裡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是。”
待影二離開,寧雲琅乖乖的坐在榻邊為寧淮卿捶著他沒有受傷的那條腿。
寧淮卿拿著摺子仔細的看著,兩人一時誰也沒有說話,殿內一片安寧祥和。
直到寧淮卿注意到寧雲琅幾乎是第三十幾次超絕不經意的去瞄他時,終於忍不住了。
“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哎,送走了費玉年一個話嘮,又迎來了一個悶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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