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張口,快,吃了藥就不難受了。”
嘴上說著安撫的話,實際上費玉年的手也在顫抖。現在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萬一陛下真出了什麼意外,就算李長生跟著也恐怕難以萬全。
寧淮卿閉著眼睛靠在費玉年懷裡急促的呼吸著,費玉年趕緊捲起他的衣袖,按著他手臂上的內關穴為他緩解著心悸。
“您安心休息一下,我不會讓您有事的,您別怕。”
片刻後,寧淮卿才稍微緩過來一些,待心間痛楚稍緩,才微微抬著眼皮看向費玉年。
“公子?”見他睜眼看著自己,費玉年微紅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倒影,緊張的詢問:“可好一些?”
寧淮卿長舒了一口氣,握著他的手又緩了一會兒,才用氣音勉力開口:
“今日若我沒與你在一起,你該如何是好。”
聞言,費玉年的心彷彿被刺中了一般驟然苦痛。
這波人明顯就是派來刺殺他的,大概是長安城中走露了風聲,被人知道了他此次前去不僅要賑災,還要整頓凜江,所以那幫人一天都等不及了。
寧淮卿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長安城中官吏與地方州府勾結,敢謀殺欽差,代表他們貪的夠多,也夠害怕。
今日若非前往凜江的人是寧淮卿,若不是八個影衛都守在身邊,恐怕費玉年凶多吉少。
“公子遠慮,”費玉年微微哽咽:“但我還是不希望身邊的人是您。”
“哪怕您有一絲一毫可能受傷的風險,我都不願意。”
隨著外面的慘叫聲逐漸消散,影一撩開車簾前來回話。
“公子!屬下無能,讓您受驚了!”
“無妨。”
寧淮卿看著他被血染透的衣裳,雙眉緊蹙:“你們受傷了嗎?”
“回公子,我們都沒有受傷,您放心。只是官差死了十五人,屬下無能!”
聽到有人喪命,寧淮卿長嘆著閉了閉眼睛。
“好生安頓他們的家人,多給些銀兩。”
“屬下明白。”
影二將鞭子纏在腰間也過來回話:“公子,屬下方才刻意留了活口,但他們明顯是訓練有素的死士,見任務不成便全都服毒自盡了。”
意料之中,寧淮卿嗯了一聲:“此地不宜久留,現在就離開。”
“是!”
車簾剛落下,忽然一道破空風聲在此傳來,那支小巧的利箭又快又急直奔寧淮卿咽喉而來。
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了,費玉年瞳孔驟縮上前撲在了寧淮卿身前將他死死的護在懷裡。
”!心當子公“
”!人大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