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王年的字跡,王升是認得出來的。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窩囊廢什麼時候跟費玉年這麼熟了?!
該死,費玉年該不會知道了些什麼吧?
不對,冷靜。
按費玉年的性格,他要是拿到了什麼證據,不可能這樣四平八穩的坐著跟他品茶。
別慌別慌,王年這個廢物不一定露了馬腳。
“哦?王年倒是大方。”
王升四兩撥千斤,沒有回應什麼,只不鹹不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費玉年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只是......王大人覺著,他為何要請我吃飯呢?”
“哎,說到這個,我倒是拿不準主意了。”
說著,費玉年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抬眸看向王升,搖頭晃腦的嘆氣。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陛下呀?”
“不過是幾頓飯而已,這種小事還要驚擾聖駕?未免叫陛下覺著費大人過於無能了些!”
王升心裡對王年的怒氣已經達到了頂峰,這小子好事不幹,壞事一籮筐!你說你沒事兒招惹這個該死的臭狗屎幹嘛呢?
怎麼,與屎進餐,能減肥嗎?
費玉年嘖嘖兩聲:“王大人此言差矣!且不說我現在協助林大人負責商鋪的分發與督查,就說年後我要監管科考一事。”
“這朝中盯著我的人可是不少,王年這時候要請我吃十頓飯,還寫這麼個字據!你說說,他是什麼心思?”
他聽明白了。
費玉年今天上門,明擺著是盯上了城管司。
按照王年的性格,他未必會主動去邀約費玉年。這很有可能是費玉年的一個陷阱,而王年明顯已經套進去了。
要是說王年只是想請他吃飯,恐怕難以服眾。
所以王年必須在兩個罪名之中認一個。
一,試圖賄賂科舉考官。
二,城管司有鬼,經不起查,所以賄賂監察官。
無論是哪一條罪名,都夠他王家喝上一壺的!
王升這會兒是真有點坐不住板凳了,費玉年這傢伙,無事不登三寶殿,明擺著沒打算放過他們。
“費大人乃吾朝肱骨,陛下如此信任費大人,想來你心中定有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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