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父,幹嘛呢?”
蕭逐讓湊上去看了一眼,費玉年和林文良各自弄了幾道菜,聞著都沒有什麼異味,油也很淡。
那塊豆腐看起來很鮮美,但是蕭逐讓記著寧淮卿是不愛吃豆腐的。
“陛下不是不喜歡吃豆腐嗎?”
“蕭公子,這不是豆腐,是雞蛋做的。”
一旁的御廚見狀笑著解釋了兩句,費玉年與林文良這幾道菜看似是素菜,實則那青菜是用雞湯煨出來的,那豆腐是雞蛋做的,那碗麵也是用碎魚肉做成的。
這幾天他們為了陛下能吃下些東西也算是絞盡腦汁熬禿了頭,可是怎麼都不能得其要領。
之前費玉年送來的那本菜譜陛下之前還是喜歡的,但最近幾天無論是按原菜譜,還是按費大人給的菜譜,都不能得陛下青眼。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
蕭逐讓看著那幾道菜,悄悄吞了下口水。
“費大人和林大人的手藝真是好!”
“是呀是呀,都說君子遠庖廚,沒想到您二位這樣的貴人還願意下廚房,您夫人一定很有福氣。”
聞言林文良眉梢微挑,他當時確實是為了他有孕的夫人學的各種菜式。但是這個費玉年......
他就是故意為了在陛下面前得臉!
陰險,太陰險了。
朝上的那些同僚肯定想不到,這個費玉年為了往上爬,居然運用了那句至理名言——想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嘖嘖嘖,此男心機深沉,不可估量。
而且他一把年紀了還不成親,難道......林文良睨著他,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中秋後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起來,寧淮卿素來畏寒,若受了涼氣骨痛的老毛病便要找上來,故而常寧宮的炭盆也比其他宮殿生的要早。
所有的被褥都是烤暖了才敢給皇帝用,安神香混著藥氣瀰漫在空氣中,整個內殿暖烘烘的。
這種溫度寧淮卿覺著尚可,但對於旁人來說便有些過於燥熱了。
段長澤跪在地上,已經用手扯了三次衣領了。
當時他被季仲閔那個老賊從護國寺抓回來後便一直被關在天牢裡,聽說蘇家已經倒了,他們的計劃也敗露了。
沒想到季仲閔竟然如此狠厲,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殺,倒是他們小瞧他了。
只是對於他的審判遲遲沒有下來,今兒來了奴才提審他,他還以為就要這樣死了,沒想到是皇帝要見他。
段長澤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榻上的寧淮卿在他來之前便換上了一身玄色刺金的常服,雖然瞧著臉色白了些,但仍舊威壓十足。
寧淮卿接過長貴遞來的熱茶淺淺的抿了一口,舉手投足間慢條斯理透著些慵懶優雅。
“段長澤,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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