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應答。
片刻後,段長澤露出個瞭然於胸的笑意,抬步逼近。
“外有刺客,臣擔憂陛下安危,故而不得已行此冒犯之舉,還請陛下恕罪!”
“陛下……臣,進來了。”
說罷,段長澤直接伸手推開了房門。
長貴滿身冷汗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放肆!”
裡面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一宣告顯是寧淮卿。
不僅段長澤愣在了那裡,就連被人押著的長貴也瞪大了眼睛。
是……陛下?!
段長澤慌張撩開衣袍下襬跪了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直抖。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齋房內設有一屏風,屏風後面隱隱約約透著一人影,段長澤冷汗直流。
透過屏風的縫隙,他瞧見了熟悉的一抹明黃。
“陛下,方才門前有 刺客意圖刺殺您,臣實在擔心您的安危,這才不得已違背聖意,臣知罪!”
“咳咳……滾出去!”
屏風後面的人似是抬手掩唇咳了幾聲,這熟悉的咳聲也讓段長澤汗毛倒豎。
寧淮卿,他怎麼會在這裡!
凜江那邊分明傳信來說見到了寧淮卿,而且幾個影衛都守在身邊,以他的身體是斷斷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回來的,那他到底是為什麼會在這兒?!
難道是凜江那邊資訊有誤?或者說……
一個荒唐的念頭從他腦海中浮現,段長澤逐漸冷靜了下來。
王長貴絕對不是方才那幾個刺客的對手,那些人都是他們精心安排的死侍,怎麼可能打不過一個太監。
那麼他們是怎麼死的?
或許附近有寧淮卿的暗衛防守。
這麼短的時間內寧淮卿趕不回來,但不代表影衛趕不回來。
面前的人,很有可能是假冒的。
惡從膽邊生,段長澤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氣又向前走了幾步。
“陛下恕罪,臣今日就算是死,也得確保您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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