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含著那顆葡萄慢悠悠的咀嚼著,林文良只覺著牙酸。
他年輕的時候也愛吃些凍上的果子,嚼起來沙沙的又解饞又解暑。
但是這幾年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的緣故,他也吃不得那些東西了,光是想一想就覺著牙酸的腦子裡都跟著抽筋一樣。
雖然是凍的葡萄,但是明顯他們提前緩凍過,所以嚼起來並不費力,甚至還有些酸甜的汁水在唇齒之中留香。
這次難得的不僅沒有反胃,甚至還提了些胃口。
寧淮卿伸手又去拿第二顆,幾人看著他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瞬間皺起了眉。
這樣下去可不行。
李長生說了少吃一點沒問題,可是陛下明顯沒停下來,萬一等會兒又要吃怎麼辦?
寧雲琅悄悄往後退了幾步,用手肘懟了懟蕭逐讓的腰窩。
蕭逐讓抬眸看向他——幹嘛?
寧雲琅挑了挑眉,往前揚了揚下巴。
蕭逐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人該不會是想讓他去搶陛下的葡萄吧?
不是哥們,你看我是三頭六臂嗎?
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寧淮卿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但是林文良和費玉年倒是注意到了。
於是蕭逐讓在幾個人鼓勵又帶了些威脅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挪向龍榻。
撲通一聲跪在了榻邊,星星眼大放光彩:
“陛下~老師~好吃嗎?我也想吃……您賞我嚐嚐好不好?”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貪吃!你不能仗著陛下疼你,你就這樣胡鬧呀!”
林文良說完,費玉年趕緊跟了一句:
“就是!陛下雖然寵你,可是你也該有點分寸才行!你說說你,你既然開了口,陛下做老師的怎麼能拂了你的面子?”
“就是就是,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陛下別跟他計較,他都是被臣寵壞了!”
……
呵呵,老姑父,費大人,我真的看透你們了!
於是寧淮卿稀裡糊塗的,失去了一碗凍葡萄。
因為蕭逐讓當著他的面沒完沒了的嘗,最後全都塞進嘴裡了。
“……”
他倒不是有多心疼這碗凍葡萄,只是蕭逐讓這麼個塞法兒,他不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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