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費大人乃陛下欽點的欽差,見欽差猶如陛下親臨,你一介商賈竟敢如此以手指著費大人,實乃對陛下的大不敬之罪!若再有下次,當心你的狗頭!”
影二身形快如鬼魅,幾個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蘇勝羽的身側,那一巴掌用盡了力氣,打的清脆響亮,蘇勝羽的嘴角很快就留下了血痕來。
他目光如蛇,惡毒透著憤恨的冷冷盯著影二,卻也知道這人是陛下的影衛,平日裡做事心狠手辣不計後果,發起瘋來是真的敢當場不由分說的殺了他,所以他沒必要賭上身家性命去跟一群刀尖舔血的瘋狗拌嘴。
“是我錯了,費大人息怒。”
見他服了軟,費玉年也不與他糾纏,只冷眼掃過姜從春與姜從錦二人。
“你們說姜文德在粥裡下了毒,有何證據?”
說著,姜從春直接拿出來了一封手書。
“這是大哥命我去買肉和買毒藥時,秘密給我寫的一封信,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還叫我瞞著二哥,說此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來分利。”
“你胡說!”
此時姜文德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費玉年解開,嘴巴里堵著的抹布也被費玉年拿了下去。
聽了姜從春的話,他氣的全身顫抖:
“你竟敢如此顛倒是非,這封信分明就是你偽造的!”
“哦?”
姜從春冷笑一聲:“若不是我心善,不敢同你行那滅頂之災,早在兩天前凜江的百姓就遭你毒手了!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敢狡辯!”
“大哥若說自己是冤枉的,那弟弟也不敢不信大哥。只是......”
一側的姜從錦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緩緩起身走向了姜文德:
“大哥說說,這毒藥從何而來啊?”
“這些天,您說信不過我們,事事都要親力親為。所以糧倉放米,是您監管著的,熬粥佈施,也在您眼皮子底下進行,那麼誰有機會投毒呢?”
“是呀,若我沒記錯的話......”
姜從春目光冰冷游離在費玉年與寧淮卿的身上,眉梢一挑:“這些天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的人,只有這位欽差大人,和我大哥所謂的,姜家的義子了吧?”
“究竟是投毒,還是糧食本就帶毒?無論怎麼看,都好像與您二位脫不開關係呢。”
聞言,一直沒開口的寧淮卿冷笑了一聲。原來他們在這兒等著呢,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他們仨判成苟合毒殺百姓的罪人,可笑。
寧淮卿正要開口,只聽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費玉年,你跟你的侍書,才是殺人兇手!”
“陛下有旨,將你二人捉拿歸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