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逐讓風風火火的就往外跑。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寧淮卿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他不覺著是風寒,他覺著更像是有人在背後罵他了。
與此同時馮府的馮曉柳——“阿嚏!”
長貴去拿被子,蕭逐讓去太醫院叫李長生,殿內只剩下了費玉年守在龍榻邊。
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從最初的戰戰兢兢,變成了現在的毫不顧忌。
就好比現在,他十分自然的伸手拉著寧淮卿的手擱在了掌心裡,感受著他指尖涼涼的,緊接著皺起了眉。
“您的手好涼......是覺著冷嗎?還是說身上哪裡難受?”
“不冷的。”
寧淮卿搖了搖頭,甚至他也沒覺著被費玉年這樣自然的握著手到底有哪裡不對。
“你不用這麼緊張,朕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還是叫太醫過來瞧了才能放心。”
費玉年現在是完全不敢相信他的“無事”“無礙”了。
上次在凜江,他也是這麼跟他說的,結果呢?
前腳剛說完“朕無礙”,轉頭人就倒在院子裡了。
從那以後費玉年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關於陛下的龍體,陛下說什麼都可以只聽聽就算了,還是要李長生親口說了已無大礙,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一開始寧淮卿還對大家的關心覺得有幾分彆扭與不好意思,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他心中莫名的開始熨帖起來。
就好像是,朕就該享受這樣的感覺。
朕平日裡政務那麼繁忙,那麼辛苦,別人照顧一下咋了?
這是朕應得的。
“對了,你剛剛說馮曉柳怎麼了?”
見他提及馮曉柳,費玉年臉上瞬間掛上了笑意。
“您有所不知,他在芷玉茶樓被文姑娘好一頓整治。”
說著,費玉年繪聲繪色的向寧淮卿描述了費玉媛轉告他的那些場面。
順便好好兒的添油加醋了一番,將馮曉柳活活說成了負心漢,文玉變成了無辜可憐的弱勢方。
待他說完,隨手拿起桌案上的茶盞咕咚咕咚兩口喝完。
寧淮卿看著他拿著的那杯茶,想說其實那是他喝過的,不過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
這幾日費玉年不放心他,怕他夜裡會犯了咳疾,所以一直留在宮裡與他同吃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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