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開口:“弟妹說的有理, 就按著她說的, 一天二十文。 去鎮子上幹活, 一天也就賺這些。”
村長媳婦是個爽快人:
“旁人的工錢我不多說。 這酬勞嫂子不能拿。 你們幫了村裡那麼大的忙, 我總得表示表示。”
柳知微拒不同意:“嫂子若是執意不肯收工錢, 我日後有事,可不敢再登門麻煩你了。”
村長媳婦一聽這話, 立馬笑了:
“好好好, 依你! 什麼時候開工? 我這就去村裡找人說這事, 不出門能賺到銀子, 她們怕是高興的睡不著覺。”
“嫂子, 明天一早就得幹活。 已同掌櫃的說好, 兩日後的下午送第一批貨。”
“那我這就去各家問問。”
村長媳婦急急忙忙就要出門。
柳知微也起身:“我們也先回去, 今天晚上還要把簪花樣子畫出來。”
村長送二人到院門口:“傅兄弟, 我剛才想了一下,能不能讓村裡半大小子也跟著練練? 總歸是沒有壞處, 也省的他們出去惹禍。”
“只要他們自己願意, 自然可以。 ”
從村長家出來, 沿路慢慢往家走。
柳知微緊了緊 衣領:“你覺得黑山領的土匪會不會來?”
“能這麼快從衙門裡把人撈出去, 可見黑山領的黑虎不是個愚人。 此人心胸狹窄, 咱們務必多加提防。 往後家裡人, 不可單獨出門。”
“那讓子安、懷玉也跟著學些防身本事。 年後他們要去私塾, 來回路上總是不安全。”
二人回到家裡, 傅宴把同村長商議的事情一一同傅震鵬說了一遍。
“沒想到這夥土匪竟有這般能耐, 連衙門裡都能伸進手去。 這樣安排起碼在村子裡是安全的。 ”
傅宴點頭:“要辛苦大哥、二哥了。 那些人知道我腿傷, 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已經完全康復。”
堂屋裡, 傅家男人商議著帶村民們操練之事。
房間裡, 柳知微坐在桌前認真琢磨簪花樣式:“大嫂, 快幫我瞧瞧,這個樣式做出來好不好看?”
柳梅眼睛一亮:“三弟妹, 你這腦子實在厲害。 我還從未見過這般別緻的簪花, 我都想戴上一朵。”
“那咱們做出第一朵, 便送給大嫂。”
宋蘭花聽到二人的話, 撇了撇嘴:“你們可真是不會過日子, 錢還沒賺到手, 倒先想著自己戴。”
二人只淡淡一笑, 這幾日已經習慣宋蘭花這種陰陽怪氣性子。
柳梅聲音壓低了些:“弟妹, 三弟剛才說的是不是前幾日來咱家的土匪? 咱們是不是已被他們盯上了?”
“沒有。 大嫂不必擔心。 只是做些防備。 明日村長會召集村民開會,往後村子日夜都有人巡邏, 咱們會很安全。”
柳梅輕輕扯了扯柳知微的胳膊:“之夏夜裡又偷偷出去一次, 半個時辰才回來。 這件事會不會和土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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