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蛛絲現在表現出的強度,他在高樓之間移動會更快,也更適合發揮力量。他卻始終留在港口附近。
布魯斯關掉地圖,只留下水塔上的最後一幀。
四噸以上的力量,足夠搶到很多東西。
陳默拿了銀行劫匪的錢,自己只留幾張。剩下的每一張,他都替撿到的人想好了退路。
螢幕黑了下去。
“少爺。”阿爾弗雷德問,“結論呢?”
布魯斯看著黑下去的螢幕。
“他找不到別的路。”
阿爾弗雷德等著他繼續。
“醫院、警察、救濟機構,這些路到東區就斷了。直接把錢交到他們手裡,還會害了他們。”
布魯斯拿起一張航拍圖。照片上的陳默正蹲在水塔邊緣,腳下就是亂得看不出道路的棚戶區。
“所以他自己鋪了一條。”
“一條很精確的路。”
布魯斯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記著每次拋撒的角度、風速和落點。
“他算了每一張錢落在哪裡。”
指尖在其中一處停了一下。
“唯獨沒給自己算。”
精衛填海能讓人記到今天,難道是因為誰真在乎那片海最後平沒平嗎。
阿爾弗雷德沉默片刻。
“您認為他善良嗎?”
“善良這個詞在哥譚被用爛了。”
布魯斯起身,披風從椅背滑下來。
“我只能確認,沒人看著,也沒人要求。他還是做了。”
“聽起來,您已經有答案了。”
“證據還不夠。”
阿爾弗雷德低頭笑了一下。
這句話就很蝙蝠俠。
布魯斯走向更衣室,經過阿爾弗雷德身邊時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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