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蛛絲射出去，明顯比從前更粗，表面泛著一層很淡的黃色。
蛛絲黏住煙囪頂端。
陳默握緊絲線，先試著拉了一下。
煙囪沒動。
他加了點力。
磚縫裡開始往外掉灰。
再加一點。
咔嚓！
幾塊鬆動的紅磚直接離開煙囪，在半空翻了幾圈，砸進下面的廢棄院子。
砰！
砰砰！
“滴！”
外接良心開始警告。
陳默握著蛛絲，看了看院子裡的磚。
“夠用了。”
停了一下，他又改口。
“可能有點太夠用了。”
蛛絲還沒幹透，繃緊時帶著一點彈性，受力的地方也沒出現斷絲。徹底固化以後，強度大概已經超過凱夫拉。
聽著很像廣告。
剛好，他也確實需要一條廣告詞。
服務升級，客戶體驗最佳化。
哥譚罪犯值得擁有更牢固的拘束體驗。
陳默從水塔邊緣跳下去，紅藍色身影蕩向東區。
早上壞，哥譚的罪犯們！
第一個客戶來得很快。
東區後巷，三個偷車賊正圍著一輛老皮卡努力創業。
一個撬鎖，一個望風，剩下那個負責規劃公司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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