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叔是商業局的局長,只要我娶了她,我就能當校長。
將來她小叔再往上升,我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您知不知道這個縣城裡的學校有多少人盯著校長的位置?
憑我自己,熬到死也輪不上我。
但有了唐家這門親,我就是不一樣的了。
反正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一定要娶唐欣然的。”
他聲音越說越急,越恨鐵不成鋼。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越說越激動,語氣裡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勁兒。
“咱老趙家祖祖輩輩除了在地裡刨食,還會幹什麼?
您跟大伯二伯,哪個不是六十歲了還在土裡扒拉?
我不想這樣。
改換門庭的機會就擺在眼前,您能不能別這麼短視?
唐欣然是我現在能碰到的最有能力改換門庭的一條線,我不可能鬆手。
我不想像您一樣,一輩子窩窩囊囊,天天為錢發愁、為事求人。
我要改命,我要讓我兒子將來娶媳婦的時候,再不用為彩禮發愁!”
趙鵬這話說得響亮,可趙大成卻絲毫不為所動。
抬起頭看著趙鵬,眼神里是那種經歷了幾十年風霜的老人特有的清醒和疲憊。
“她小叔是局長,又不是她爸是局長。
你才上班半年,他一句話就能讓你當校長?
娃,你想想,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趙大成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字落在人心上。
“你大學畢業是沒錯,可你才教過幾天書?你管過幾個人?
一個學校上百號老師、上千個學生,哪個校長不是從底下一步步幹上來的?
他唐家再有本事,也不敢把一個毛頭小子硬塞到校長位子上,那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趙鵬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想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趙大成繼續說:“你就沒想過,萬一他小叔只是看著風光,實際上根本不管她家的閒事呢?
人家局長一天到晚多少應酬多少事,能顧得上你一個侄女婿?
你要是把六萬塊錢砸進去,房子買了,彩禮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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