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意見啊。”陳懷安咧嘴道:“這可是族譜單開,我拒絕那就是傻子。”
此話一齣,引起了不少善意的笑聲。
大家實際上是有些羨慕的,畢竟這可是族譜單開,誰能拒絕這種誘惑?
不過卻沒人嫉妒什麼,因為他們很清楚陳懷安到底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天。
朝報上說得很清楚,陳懷安是武德九年當官的?
可他從陳家村走出去那麼多年,在當官之前在做什麼?
大家心裡隱隱有些猜測,所以沒有多問。
“您還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性子嗎?”陳有德笑罵道:“這種事他能拒絕就有鬼了。”
陳有德欣慰道:“那就這麼安排吧,等回頭我把懷安的名字重新寫一頁。”
“等懷安今後有孩子了,就把孩子的名字添在下面。”
“算了,不說這個了,喝酒。”陳懷安知道大家有些羨慕,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又扯到了酒上。
這頓飯,大家吃得都很高興。
因為陳懷安衣錦還鄉,大家迎回了陳家莊的麒麟子,當然高興了。
祠堂內熱鬧不休,眾人推杯換盞,大口吃著肉,大口喝著酒。
酒足飯飽之後,陳木根他們都有些醉了,只有陳懷安跟沒事人一樣。
惹得陳木根嘖嘖稱奇,直呼變態。
在李春花他們收拾殘局的時候,王柏急匆匆地跑回來:“先生,您要的東西都買回來了,都在外面呢。”
“是嗎?”陳懷安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回事,立刻招呼起了陳木根等人跟自己出去。
“走,木根叔,我帶你們去看點好東西。”
“哎......你慢點。”
陳木根被拉著起來,腿腳還有些軟。
但一到外面,看著外面的東西,腳頓時不軟了,酒也立刻醒了大半。
“這麼老多牛哪來的?”
陳木根揉著眼睛道,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眼前出現了二十多頭耕牛。
陳懷安扶著他的肩膀:“什麼哪來的?當然是我買的啊,這五十......嗯?怎麼才二十多頭?”
他回頭,略帶質問。
自己分明吩咐王柏至少要買五十頭牛來著。
王柏趕忙解釋道:“先生,一時間真買不到太多牛,除非去其他縣,否則暫時只能買到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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