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離,我們尚且還有一絲生機,今後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要是三日之後再不走,以我對李靖的瞭解,我們恐怕再也走不了了!”
“好!”阿史那蘇尼失總算放心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頡利還是足夠有魄力的,沒有把希望放在執失思力身上。
他就怕頡利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妄圖等著大唐的訊息。
別安撫的人沒等到,等來了陌刀隊。
緊接著,帳內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眾人圍在一起,商議著各種情況。
忽然,下面有一人來報!
“可汗!大唐派遣的使者來了,是鴻臚卿、莒國公唐儉,當今大唐皇帝的至交!”下面的人稟報道。
聽聞此話,頡利的眼神瞬間亮了,其餘人也是大喜!
“哈哈哈哈,好!”頡利哈哈大笑,“來人,備酒,好好招待一下大唐的使者!”
他知道唐儉,甚至李淵和李世民當初起兵之時,唐儉參與其中他也知道。
派他過來,在一定程度上就表明了李世民對此事的重視!
而且有這麼一位國公在此,還是這麼大的功臣,李靖不可能不顧!
至少唐儉在此,他們就是安全的。
“頡利可汗,某乃鴻臚卿唐儉。”唐儉進入營帳內,沒有盛氣凌人,更沒有貶低自己,即便在敵軍中心,也是不卑不亢。
“此次前來,是奉陛下之命,代表大唐跟可汗交涉。”
“不知可汗是否方便?”
“哈哈哈,方便,當然方便!”頡利心裡緊張的情緒放下大半,熱情地招待起了唐儉。
俗話說得好,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不管是強國使者還是弱國使者,都會遵守這個規矩。
因此,唐儉最初的時候,並不怎麼擔心自身的安危。
直到陳懷安提醒了他。
“早就聽聞莒國公大名,今日總算見到了。”頡利客氣道,“不知此次......是莒國公一人前來嗎?”
“當然不是。”唐儉微笑著說:“此次還有不少同僚跟我一同前來,此時就在外面。”
頡利更高興了:“那不如請大唐的使者一同過來,我們這裡雖然比不上大唐,但酒肉還是不少的。”
“也好為諸位使者接風洗塵啊!”
唐儉故作遲疑:“接風之事......要不緩緩,此次我畢竟帶著公務......”
“哎!”頡利滿不在乎地揮手,“今日天色已晚,何必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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