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白握著手機,指尖在“愛你的一天”那行字上頓了頓,然後熄屏。
落地窗上映照出少年矜貴的臉。
眼底的戾氣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
連帶著辦公室裡的空氣,都沒有那麼冷了。
謝嶼白抬眼,瞥向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求饒的中年男人。
“滾出去。”
男人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就要往外退。
“我說滾出去就沒事了嗎?”
謝嶼白見狀勾了勾唇,聲音不大,卻讓那人當場僵住。
“有什麼事情,你找警察說去吧。”
“謝家不養吃裡扒外的人。”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大批大批的警察湧了進來,乾脆利落將中年男人架了起來。
“謝少....謝少....!”
“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男人的哭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直到辦公室的門徹底關上。
為首的司淮走上前,恭敬地欠了欠身:
“小謝總,警方那邊的材料已經移交完畢。另外,謝總讓您待會兒給他回個電話。”
謝嶼白點點頭:“知道了。”
“後續法務那邊盯緊點,別讓他有任何翻供的機會。”
“是。”
司淮應聲退了出去。
離開前,他深深看了眼靠在椅背上的少年。
自從畢業後,他就被謝總派到謝嶼白身邊做助理。
他算是親眼見證了這位繼承人的手段,不過剛成年的年紀,殺伐果斷,該狠的時候半分都不心慈手軟。
不愧是謝總親手教出來的繼承人。
內心深處不禁又多了幾分敬畏。
門關上後,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謝嶼白微微側頭望向窗外的紐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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