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忽然覺得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連忙轉移話題,給自己的形象找補。
我草莓招了:【哥哥剛才在忙嗎?怎麼隔了這麼久才回訊息。】
Cyrus:【在教訓一個人。】
我草莓招了:【什麼人呀?】
Cyrus:【受賄舞弊,洩露謝氏商業機密的人。】
黎歲心裡猛地咯噔一聲,然後開始砰砰砰狂跳了起來。
糟了的!
早知道謝嶼白在教訓背叛他的人,她還不如不問呢!
至少......不用幻視自己未來的結局。
黎歲隔空乾笑兩聲,擦了擦頭上根本不存在的虛汗,繼續打字。
我草莓招了:【然後呢?他還活著嗎?】
謝嶼白盯著這句話,覺得女孩有些單純的可愛。
Cyrus:【被移交給法院判刑了。】
黎歲咬了咬唇,藉機試探著問出了壓在心底的那句話。
我草莓招了:【如果身邊愛你的人欺騙你,你也會把他們送去鐵窗淚嗎?】
鐵窗淚?
謝嶼白第一次見這個詞,但大概懂女孩話裡的意思。
草莓是在說......用假照欺騙他的事情?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對於謝嶼白來說,這件事根本不值得在意。
從出生那天起,謝家繼承人的身份賦予他光環,也是他的牢籠。
身邊接觸的大多數人,無論嘴裡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無一不對他畢恭畢敬,諂媚討好的,戰戰兢兢的,居心叵測的。
千人一面。
厭煩無聊至極。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那些跪在他腳邊發抖的人,和商場櫥窗裡擺著的那些人偶沒什麼區別。
之所以答應和草莓網戀,是因為隔著螢幕,他終於可以暫時褪去謝家繼承人這層皮,又被女孩話多鮮活、肆無忌憚的性子給吸引到了。
至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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