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白撂下那句話後,利落結束通話電話。
他沒有讓任何野男人聽到黎歲聲音的興趣。
樓道內光線昏暗又寂靜,一輕一重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無聲在空氣中緊緊糾纏著。
怎麼脫下來的怎麼穿上。
謝嶼白格外耐心地幫她整理好裙子和外套,最後脫下西裝外套披到女孩身上,遮住微微凌亂的衣角。
他指尖順著她額邊汗溼的碎髮,語氣溫柔極了近乎誘哄。
“還可以站穩嗎?寶寶。”
黎歲小臉燒得緋紅,甚至不敢回想自己發出過什麼動靜。
她不管不顧地抱住他,張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報復他方才得寸進尺的行徑。
“......我討厭你!”
這種情況下的討厭不算討厭,反倒成了曖昧的話。
只是女孩臉皮薄,加上方才被刺激得狠了,一時間難以適應這樣節奏。
謝嶼白也不惱。
他指尖慢條斯理解著白襯衫紐扣,頗有一副富有慷慨男菩薩的姿態,卡住她後頸按到塊狀分明的腹肌上。
“還生氣?”
“不消氣就多咬幾口,都給你咬回來。”
“........”
清冽氣息混合著淡淡木質香氣瞬間撲滿鼻尖,和個男狐狸精似的,勾得她大腦都迷糊了一瞬。
黎歲緊抿著嘴唇,被他弄得徹底沒脾氣了。
她不想獎勵他。
扭頭想走,腳尖剛邁出一步,無意識身形不穩地晃了晃。
謝嶼白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把人穩穩扶住,扯了扯唇嗤笑聲。
“站不穩就開口。”
他捏了捏她耳垂,聲線沉啞帶著一絲謔意:“平日裡那麼伶牙俐齒會撒嬌,一親完嘴就翻臉裝啞巴。”
“還是說,把你親得太舒服,緩不過勁兒說不出話來了?”
黎歲被他直白剖析的話噎住,斂下眼皮,遮住眸底被勾起的情緒,含糊不清道。
“道理都被你講完了,我還能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