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白黑眸微閃,不動聲色摩挲著她後頸軟肉。
看她又想要又羞恥開口的模樣,慫得跟個小兔子似的,沒忍住喉結微滾輕笑了聲。
他抱著人重新走進電梯裡。
黎歲咬唇說不出話來,也動彈不得,索性就默許了他的行為,也默許了回家後的事情。
......就衝男人剛才那句挑釁的話。
什麼狗屁學不學長的,她算是無顏面對了。
電梯平穩上行著,謝嶼白冷不丁開口:“問你個問題。”
“......你說。”
“你知不知道商以凌是什麼人?”
黎歲抬了抬眼:“不知道啊,你認識他?”
謝嶼白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不知道他什麼人品,你就敢和他出去玩?”
黎歲語氣軟下來:“我都說了,我是為了感謝他送我筆記......”
“沒出息。”謝嶼白狠捏了把她臉,冷哼了一聲,“野男人一本不值錢的筆記就把你騙出去了?”
“那我之前哄你去開房,你怎麼不去?”
“......”
話糙理不糙。
她是笨但她不是弱智。
黎歲悶聲回道:“我看你倆也沒區別,你比他還過分。”
謝嶼白湊近她耳邊,語氣不緊不慢陳述事實:“至少我不會高中就搞大女生的肚子,被家長找上學校。”
黎歲聽完震撼到了。
她沒想到商以凌那種看上去是溫文爾雅的學霸,背地裡是這種不為人知的渣男做派,成績和人品成反比。
黎歲忽然好奇:“你和他很熟?”
“不熟,只是高中同班同學而已,知道他這點破事。”
謝嶼白指尖勾著她的髮尾繞了一圈,嗓音低冷帶著似是而非的散漫。
“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
“你老公從小到大成績都名列前茅,比外面那些髒東西強上萬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