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
黎歲猝不及防碰到他,嚇得說話都結結巴巴。
她心裡百轉千回胡思亂想著。
哪兒還需要給謝嶼白吃藥?他不會是在哄騙她吧?
但......黎歲心情複雜觀察著他,臉頰不正常的發燙,喉結不停滾動,眼底翻湧著濃烈複雜的情緒,狀態明顯很不對勁。
現在這個模樣,和平日冷靜自持的樣子判若兩人。
“謝嶼白,你先冷靜一點。”
“我....我我我去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黎歲伸手推著他的肩膀,想要往後退開。
可謝嶼白根本不肯放任她離開,真有點想賴在她身上了。
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為什麼一到這種時候,黎歲還要故意拖延時間去找那些沒用的庸醫?
謝嶼白眼尾泛起濃濃的紅。
一半是身體難受帶來的煎熬,一半是被黎歲推開之後的氣惱。
她當真......對他一點兒喜歡都沒有嗎?
想到這些,謝嶼白直接把她打橫抱起,邁開長腿頭也不回朝著休息室方向走,嗓音冷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沒有醫生,你就是最好的醫生。”
“可是——”黎歲手腳輕輕掙扎,想要從他懷裡下來。
以謝嶼白現在可怕的狀態,她心裡實在是沒底。
“沒有可是。”
謝嶼白打斷她,視線細細掃過黎歲清純嬌媚的小臉,眸底翻湧著無盡的偏執和審視。
“寶寶難道不喜歡我嗎?只是和老公一起都不願意?”
黎歲垂下眼簾,心裡亂糟糟的,還在糾結兩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
她絲毫沒意識到這種逃避和冷暴力的模樣,落到謝嶼白心裡就是預設不喜歡和不願意。
......她不喜歡他。
......她一點都不喜歡他。
這個想法不斷在腦海放大,謝嶼白心口一陣尖銳的發緊,身體的難受和心底的傷痛兩股情緒交織纏繞在一起。
他恨黎歲騙了他這麼多,從未對他動過心,卻又情不自禁地放不下她。
她是他的藥,更是他的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