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藥到上頭時候親口告訴他都是假的?
黎歲知道掙扎不過,索性放棄了。
只覺得男人抱她的力度在一絲絲收緊,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像是要把她融進他的骨血裡。
黎歲不自覺蹙眉,仰頭小聲抗議道:“謝嶼白,你抱得我太緊了。”
謝嶼白嘲諷似的向下扯了扯唇角,抬腳,毫無憐惜之意地踹開休息室房門。
“鬆開你?鬆開你然後呢?你又打算跑到哪個野男人身邊去?”
“......”
黎歲只覺得他已經被那藥弄傻了,兩個人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她軟聲軟語解釋道:“我不是要跑,我只是說你抱得我喘不過氣來。”
“抱得太緊?”
謝嶼白刻意加重最後一個字,眼尾輕佻,促狹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之前主動貼近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嫌棄?我說讓你鬆開一點,你怎麼就是不聽話?”
黎歲:“..……”
那些時候是情緒使然啊,哪裡是她能說清楚的?
羞愧之下,黎歲把臉埋進他的胸膛,不想再和他爭辯對錯。
謝嶼白把她放到沙發上。
黎歲烏黑長髮披散開來,隨意地垂落在光滑纖薄的肩膀上,襯得整個人尤為清純嬌媚。
讓人不禁橫生洶湧的情緒。
他指尖曖昧繾綣勾起她一縷髮絲,繼續追問道。
“寶寶是想離開老公,然後迫不及待地去找下一任嗎?離開了老公,誰還能*************”
關上房門後,徹底隔絕外面人群嘈雜的聲響,由於處在遊艇的下層,不遠處窗外,就是漆黑混合著燈火溢彩的海景。
暖光如炬灑滿了整個室內。
黎歲落入那道沉沉如墨的視線中,睫毛一顫一顫的。
她連忙搖頭否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只覺得現在謝嶼白嘴裡說出來的話,句句都帶著刺,讓她完全招架不住一點兒。
謝嶼白抬手,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溼潤,語氣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道。
”寶貝,你最好說的都是真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