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腦子忽然閃過她少女時代愛看的古早言情小說。
什麼區區......區區.......區區......的。
只有這事兒真正降臨到自己身上,才懂那種進退兩難的滋味,還有手足無措的崩潰。
正思緒紛亂地想著,她伸手推開了衣帽間雙開門。
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黎歲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小兔崽子不會是下樓挑釁了吧???
就在這時,身後少年身影悄然逼近女人窈窕有致的身姿。
謝嶼白緊實手臂圈住她細腰,下巴虛虛擱在她肩窩處,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老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這裡地板很硬,坐著躺著睡覺都很不舒服。”
“你終於想起你藏起來的人了?”
黎歲:“........”
什麼藏起來的人。
非要強行給自己臉上貼金,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在偷情。
她算是想明白了,按照謝嶼白從小到大不虧待自己的性子,不管哪個年齡段,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她面無表情推開他:“你正經點。”
“正經?你覺得可能?”
謝嶼白抬眼,藉著身高差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無名指戴著的戒指,恨不得扔進火堆裡燒了,眼底帶著幾分悶悶的不悅。
“你手上都戴著婚戒了,我正經點兒還怎麼把你搶到手?”
黎歲無語睨他:“自己醋自己有意思嗎?”
“沒意思。”
“但這個世界沒有二夫一妻制的婚姻法啊,所以我只好取而代之了。”
“........”
小變態,這話這話說得理直氣壯,道理一套一套的。
黎歲踮起腳,唇瓣飛快碰了碰他下頜線。
一觸即離,把十八歲少年哄得一愣一愣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我親親老公啊,無論十八歲還是二十八歲,形式主義上的名分有那麼重要嗎?”
“聽話,咱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向看地雜複深幽眸黑白嶼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