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清楚,黎歲這番話,更多隻是當下用來安撫他的權宜之計。
十年時間畢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她整顆心臟還是向著老男人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還挺吃這套的。
下一秒,謝嶼白看到她手裡簡陋的麵包又不爽了,不緊不慢清晰咬字幽怨道。
“寶寶,你就給我吃這種沒營養的食物?”
黎歲語塞了一瞬,把麵包片塞進他嘴裡,試圖用魔法對付魔法。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好吃。”謝嶼白順著她指尖咬下一口。
黎歲看他好像黏人大狗狗,只是摸了摸腦袋,就跑過來興奮搖尾巴的那種。
“你身上有手機嗎?”
她需要摸清楚謝嶼白的具體情況,才好進一步做打算,況且線上交流不容易露餡兒。
謝嶼白搖搖頭:“沒有。”
黎歲翻找出來自己的備用機丟給他。
“裡面加了我的私人微信,有什麼事打字跟我聯絡。”
“相反的,我這邊兒要是有狀況,也會線上找你。”
似是察覺出女人話裡潛藏的顧慮。
不就是怕他貿然現身,和老男人撞個正著嗎?
他只覺得黎歲想法太單純了。
就像她說的,無論十八歲還是二十八歲,說到底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不對嗎?哪裡談得上什麼第三者對峙?
可以針尖對麥芒。
還可以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謝嶼白斂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意味不明地輕笑聲,慢悠悠地保證道。
“放心。”
“沒有你的眼色,我不會貿然出去,找他正面對峙的。”
黎歲:“........”
好傢伙,還真是讓他給演入戲了。
她差點兒忘了。
謝嶼白這人從十八歲開始玩得就很變態,長大後反倒收斂起來變溫柔人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