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唐恬這種淡定不太對勁。換了別人，自己寫的劇捧紅一整個劇組，早就在工位上轉圈了。這位倒好，喝口水的工夫就把這事翻篇了。
“你不激動啊？”孫亦可忍不住問。
“激動什麼？”唐恬反問，“我又不演戲，紅的是他們。”
“可是劇是你寫的。”
“劇是我寫的，錢我也拿了。”唐恬說得理所當然，“紅不紅是他們的事，我只管把劇本寫好。”
“你這心態我是真服了。”孫亦可由衷感嘆。
唐恬沒接話。她正盯著論壇上一條新帖。
【聽說螃蟹今天回公司了？是真的嗎？】
下面跟了一長串。
【真的假？誰看見了？】
【藍鯨內部的人出來說句話！】
【如果螃蟹回來了，那第二部是不是有戲了？？】
唐恬把這條帖子的頁面關掉。
她轉頭看孫亦可。
“他們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了？”
孫亦可攤手。
“你猜呢。”她指了指辦公區角落，兩個實習生正舉著手機，看見唐恬看過來，慌忙把手機藏到桌子底下，“你剛進門那會兒，全辦公室都在看你。有人發到群裡很正常。”
唐恬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兩個實習生縮著脖子，假裝在看電腦。
唐恬收回視線，重新開啟自己的工作文件。
她對這些熱鬧沒什麼興趣，倒是想起自己那本《盜墓筆記》第二部剛交上去，不知道審得怎麼樣了。
她摸出手機想看一眼洋芋後臺。
就在這時。
電梯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
急匆的，還伴著壓低了卻壓不住的交談聲。
孫亦可先反應過來，扭頭往門口看。
然後她的眼睛瞪大了。
“唐恬。”她拽了拽唐恬的袖子，聲音都變了調，“你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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