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他車裡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抖。
空調暖風從出風口灌進來。
手指涼得發僵，她把手掌貼在出風口上，很久沒有動。
陳明森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坐了一會兒，側過頭看著她：
“得罪了什麼人？”
“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低，想了一下，開口:
“那個女孩說自己叫小秋，她是透過之前在g娛樂的一個客戶找我的，我後來翻賬號，發現是新註冊的號，但對方說的細節又能對得上。”
“但我並不認識這個小秋，我和她沒有什麼過節啊。”
時凝想了一圈，也不記得自己和這個女孩有交集。
身體蜷縮在椅子上，她自己都沒察覺。
臉蒼白地像紙，唇瓣一點血色也無。
毛毯搭在她身上的時候，時凝抖了下。
像被驚嚇，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陳明森輕輕撫上她的肩：
“沒事了，別怕。”
身體在慢慢回暖，她轉頭看他，眼神跟隨過去：
“你做了什麼？“
這些天一直繃緊的神經，現在見到他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出現在這裡等她，事情原本是死結，結果突然出現了轉機，是他的功勞。
陳明森靠在駕駛座上，額前黑髮遮住鋒利的眉眼，
他沒有看她，輕聲說道：
“舉報你的人，賬號是一週內新註冊的。她發的那組圖，不是你的妝，提前準備的。”
他抬頭看著她張大的雙眼：
”最重要的是，她的賬號轉賬記錄裡，前兩天有一筆入賬，金額不大，但時間很巧。“
陳明森頓了一下，”轉出賬戶關聯的，是一個你認識的人。“
時凝看著他，等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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