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已經走到門口了，自然地推開門，在門口站著等她。
“邊吃邊聊，方案還有兩頁沒對完。”
時凝想起那是上次文旅局的非遺專案結束後的對接會上，
那天除了她在，還有設計部的瑤姐也在。
她和自己本部門的人坐在一起，那天話多了些，和同事聊哪些菜好吃。
當時他過來和嵐姐說話，應該就是那時候聽到的。
時凝想起嵐姐說過，綠洲工作室的利潤不錯，和他們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晚上出去吃飯，又是單獨和他，時凝怎麼看都覺得確實不太好。
見她猶豫，男人笑了下：
“我餓死了，餓的時候看不進去方案的，就當陪我一下吧。”
最後還是跟著他下了樓。
他所說的粵菜館離綠洲不遠，走路過去，不到十分鐘。
姜嶼訂了二樓靠窗的位子，正好能看到街角的銀杏樹，葉子綠油油地覆蓋在半空，被街邊的路燈一照，投在斑馬線上影影綽綽的，藝術感十足。
菜是他點的。
海鮮拼盤，炒牛河，烤乳鴿，白切雞等等。等菜的功夫，他把色卡攤在桌面一側，位置剛好避開湯碗和菜碟，
“先說方案，”
“”你先看一下這個，“他把資料推過來，”我讓團隊整理了一版色卡，跟你上次做的那個傳統色譜能不能對接上。“
她接過來翻。
一頁一頁看得認真，把不太確定的幾種顏色用鉛筆圈出來。
兩人邊吃邊聊，姜嶼提到他會請一位專門的老師傅來做顧問，時凝說那正好可以把配色邏輯再深推一層。
不遠處的包廂內，一雙黑眸正注視著這裡的動靜。
生活總是充滿巧合。
陳明森也很意外。
約她吃飯她沒空，恰好研究所的同事要給王院士接風，自己作為晚輩，也到場了。
院士是廣東人，想吃家鄉菜，所以飯館地點選到這條街。
視窗開著，有風送進來，
他隔著一排銀杏樹，往外望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畫面。
她側著身，手裡捏著筷子，低頭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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