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面是研究所內部的跨庫檢索平臺，主頁面是白底黑字，一排搜尋框，旁邊有數十個可選資料庫的勾選項。
“你用的關鍵詞是什麼？”
““古畫顏料配比”。”
他伸手過來，握了一下她的滑鼠，游標移到搜尋框裡，把那行字刪了。
然後他輸入了：“宋代 顏料 礦物色 ”
回車，結果頁彈出來，第一條是某博物館的公開藏品檔案，後面跟了一串編號。
”你把“顏料配比”當成一個詞來搜，但檔案裡的記錄方式可能是散的。實際檔案裡的記錄方式可能分散在“顏料種類、礦物色來源、研磨工藝、分層敷色”這些欄位裡。“
他收回手，站直了身體，退開半步，
”你把“配比”拿掉，把“記錄”換成“檔案”再試一次。“
時凝照做了。
搜尋結果從幾條變成幾十條，第一條是一份標註了”碧山“字樣的札記掃描件，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繼續道：”再把“札記”也選上，搜尋結果會更偏向原始文獻。“
她看著螢幕上的結果頁，開啟第一條，果然是某宋代畫作的顏料使用記錄，礦物色的比例標註在旁註裡。
她看了大概幾十秒，有些恍然，然後把頭轉過來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做實驗的時候查跨庫檢索習慣了。不同領域的檔案欄位設定方式差不多。“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把椅子往回推了半步。
把桌面的主導權還給她，手離開滑鼠，搭在膝蓋上。
”你再看一下左側的資料庫勾選，把你需要的選項都勾上再搜一次。“
她照做了。
結果頁從幾條變成了幾十條，第一條是一份直接標註了”碧山“字樣的札記掃描件。
那是一頁手寫的記錄，旁邊附了色塊的塗抹痕跡，顏色跟她在古籍裡描述的”如雨後遠山“幾乎吻合。
她沒有說話，把那張圖片下載了，存進資料夾裡。
”後面需要查的，你直接登入賬號搜。關鍵詞換了，多選幾個資料庫就行。“
”好。“
”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做吧。“
說著她抱著筆記型電腦就要站起來。
陳明森按住她的肩，輕輕地，卻是不容拒絕的力度。黑眸深深地望著她：
”我下午沒事，你可以坐在這查，有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去回了坐又是於，點高更率效樣這，對也想念轉凝時
，方側斜在置位的他，大很桌公辦
。離距的臂一約大隔相人兩
。幕螢子電塊一來下降置位的方上頂頭窗地落，控遙下一了點他著看凝時
。畫畫寫寫面上在，筆控起拿側桌從他
。西東的懂不看是都，麻麻，式公，料資
。料資的裡幕螢腦電著盯續繼又，線視回收凝時
，來下靜安室
。著替音聲的選點鼠和字打，意涼地悠悠，著開調空
。項兩這“化字數籍古”和“案檔品藏”掉有沒己自保確，對核一逐框選勾個一每把要需，列一長長了排項選庫料資的側左，雜複都個一何任的過用前之比臺平索檢庫的部所究研
。能功的要想到找沒是還，遍兩了翻程教用使的文英
。向方的他眼一了看頭抬
。注專臉側，字寫上幕螢在頭低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