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親兒子的名義他借錢,那錢,不用猜也知道是被他拿去賭的。
時凝把這段截圖發過去給她媽。
她媽媽這次倒是說知道了,並再三保證,說自己沒有錢給他了,不會借的。
時凝稍稍放心。
現在媽媽缺什麼,她都是直接買給她,不直接給錢。
她自己退休每個月拿退休金,每年會漲,現在已經漲到快2000一個月了。只要不是看病,在小縣城,這個錢也夠用了。
時凝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但週日的時候,她正在新房裡擦陽臺的花架,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她擦了手過去拿起來,看到是她媽發來的一條語音。
她點開聽的時候,她媽的聲音帶著她熟悉的那種急切調子:“你舅問明森借錢了!”
時凝心裡咯噔一下。
她撥了影片電話過去,接得很快,她媽的臉出現在螢幕裡,氣地臉都是紅的:
“你說說,哪有舅舅問人家侄女物件借錢的。他真丟人丟到家了,缺心眼一樣。人家會怎麼想你,唉,以為我們家都是什麼人啊……”
“他是問我借不到錢了,就四處借。我那天才知道,你外婆她姐家的小孩,就是上次來看你外婆的,人走的時候他也問人家借了一萬塊錢,還沒還,估計都被他賭輸了....”
電話裡,張麗霞把弟弟做的事一通批,時凝只是默默聽完:
“我早和你說過舅舅都拿去賭了,你不信,還借錢給他。”
“我以為他不賭了的....”
張麗霞臉憋地通紅,一大半是被氣的。
“我要把這錢要回來。”
時凝說。
張麗霞氣急了還在唸叨,聽到這話,她又看著時凝,臉上變得有些猶豫:
“但他暫時拿不出錢,怎麼要呢?”
又是這話。
時凝皺眉,語調也不由提高:
“拿不出錢,那是他要考慮的事,他這麼大人了,你還要管嗎。媽你也要為我考慮,我是你女兒,我賺的錢也不容易,而且你不是怕陳明森不和我復婚嗎?他會怎麼想?你是隻顧著自己弟弟,不考慮你女兒了?”
“我,不是,你在媽心裡,當然是你最重要啊,誰都沒有我女兒重要啊。”
張麗霞臉憋地通紅,臉上難堪地說話都在結巴。
“你記得這話,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說完,她把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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