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位公卿，沉默了好幾息，才開口：“將軍的意思，我明白了。
可這三個人，我帶走之前，得先見一面。”
公卿點了點頭：“她們就在寺外等著。”
齊泰走出聖福寺，門口停著三頂小轎。
轎簾掀開，三個女子從轎中下來。齊泰打量著她們——
長女良子，十七歲，穿著一件素色的和服，
頭髮挽得高高的，眉眼清秀，神色冷淡，站姿筆直，像一根立在風裡的竹子。
次女貞姬，十四歲，個子比良子矮些，臉圓圓的，
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嘴角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三女菊子，十二歲，瘦瘦小小的，縮在貞姬身後，
低著頭，只露出一雙眼睛，怯生生地看著齊泰。
齊泰看了她們一會兒。
然後他轉過頭，對孫通事道：“問她們一句話，願不願意跟我去大明。
願意的，上船。
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回去。
我不勉強。”
孫通事把話翻了。
良子第一個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願意。”
貞姬緊跟著說：“我也願意。”
菊子低著頭，半天沒出聲，被貞姬拉了一把袖子，
才小聲說了兩個字：“願意。”
齊泰點了點頭。
他對那位公卿道：“回去告訴將軍，這三個人，我收下了。
入我大明之門，便是我大明之人。
她們的禮，由太子殿下定；
她們的命，也由太子殿下定。”
公卿鞠了一躬，轉身上了轎子。
齊泰讓孫通事把三個女子先安頓在寺裡的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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