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問轉回頭,一臉疑惑:“那你剛才怎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沈瑩撐著下巴,眼神在虛問那張絕美的臉上轉了一圈:“我現在才反應過來啊,憑什麼王上能有別人,我就不能有?”
不顧虛問的反抗,沈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前一拉。
“不如,你來做我的……”
“你活膩了吧!”虛問甩開沈瑩的手,臉色煞白,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真敢說啊!這話要是被隔壁那位聽見,他連骨灰都剩不下!
看著虛問驚恐交加的模樣,沈瑩終於繃不住,笑出聲來。
“看把你嚇得,逗你的。”沈瑩收斂了笑意,坐直身子,眼神恢復了清明冷銳,“你真的以為,獻王是個色令智昏的?”
虛問皺眉,沒有接話。
“我在他身邊快六年了。”沈瑩豎起一根手指,語氣篤定,“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無利不起早。他這輩子只對長生和成仙感興趣,美色在他眼裡,還不如煉蠱的爛肉有價值。”
“你以為他為什麼非要留在卓家,還要把卓家女兒要過來?”
虛問眼神一凝:“為了行事方便?借這女子的身份做掩護?”
“是,也不是。”沈瑩搖了搖頭。
“別賣關子!”虛問有些急了。
“好。”沈瑩端起茶盞,重新抿了一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立刻就能反應過來。”
“那個突然出現在舊城遺址祭臺上的邛部古君印,是誰放的?”
虛問臉色劇變:“你是說……那個人,就在卓家?”
沈瑩點頭,將茶盞穩穩放下。
“八九不離十。”
與此同時,偏房內,燭火搖曳。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玄色身影逆光而入。
早已梳妝妥當、端坐在床榻邊緣的卓渟渾身一顫。
她溫順地抬起頭,看向那張俊美得面龐,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悸動與羞怯。
“衛公子。”
獻王面無表情地反手關上門,緩步走到屋子中央的錦榻前,撩起衣襬落座。
卓渟輕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起身,盈盈拜倒在地。
“姎(我的意思)是卓家庶出。”她聲音微顫,帶著小女兒的嬌柔,“能夠侍奉公子,是姎三生有幸。還望公子……憐惜。”
獻王沒有說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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