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你五天後跟我走一趟。”汪不慎半個眼神都沒分給脖子上橫著的冰涼刀刃。
也沒說其實那刀划著他的脖子有點疼。
而幾天前第一回謝淮安沒有真的殺了他,汪不慎心裡就能確定,之後謝淮安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汪不慎微微低頭,到了現在他還在去算計謝淮安的心理想法。
謝淮安手舉著刀也聽不見聲音,唇語他也不會,全靠從系統空間的轉播裡聽了之後假裝自己是看唇語看出來的。
聽見自己劇本里寫的這麼一句話,謝淮安真心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就這麼個人設,回頭就算自己死了,汪不慎不自殺也不會有誰希望他活著的。
少族長他人在把所有過錯和罪責攬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不知道做了什麼心理建設才能在這種情況下沒直接一刀砍了汪不慎的時候,這貨在覺得少族長他好拿捏。
謝淮安感慨一聲,多棒的反派人設啊。
系統:.......
【你能不能稍微要點臉,明明是我演的好。】
謝淮安看了系統一眼,面上的刀又往汪不慎的脖子上抵了抵,力道是真衝著劃破動脈去的。
這下張歲和徹底站不住了,他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給黑瞎子發去的訊息,對方看起來比自己還要震驚。
也沒給他什麼具體的答覆,說明瞎子也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他從黑瞎子那裡知道了不少謝淮安這段時間出來做的事情,張歲和聽下來,聽見黑瞎子說復活那個詞的時候,連他都沒忍住沉默。
這種情況下,謝淮安怎麼看都不像是腦子清醒的樣子。
現在他拿著刀恨不得砍了汪不慎,張歲和是真沒敢由著他幹,在他看來,有之前那麼多年的事情做前奏,謝淮安下了死手又後悔的機率,並不比黑瞎子下一頓飯做青椒炒肉的低。
張歲和抓住青年的胳膊,當下就給李旦使眼色讓他擋住汪不慎把嘴閉上,別挑釁了。
謝淮安卻乾脆利落地掙開胳膊,肩膀上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有些溫熱,血又開始流,他仍然沒管。
青年一隻手掐上汪不慎的脖子,另一隻手將刀橫在胳膊上抵了過去:“我有沒有說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很好,更疼了。
這下汪不慎甚至都能感覺到被刀劃開皮肉流下來的血順著脖子往衣服裡延。
他胸口的傷口也疼,心臟跳得有些快,他這輩子也沒傷成這樣過。
更別提還是謝淮安動手。
汪不慎抿著嘴,一旁原本還高興謝淮安回來的李旦,此刻看見現在這個情況,臉上根本再找不到什麼喜色。
他完全沒想到謝淮安會抽出來刀這麼幹。
李旦嚥了口口水,青年臉上的表情帶著一股他不明白的恨意,刀抵的位置又實在不對勁。
他照著張歲和的意思去攔著汪不慎繼續說話姿勢上也不方便,只能慌著去抓謝淮安握刀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