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夠義氣!”
姜固安有了紀長興這個好幫手,拍著大腿更樂了。
他一手死死勾住趙烈的脖頸,一邊衝紀長興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拿過桌上的酒壺倒滿三杯酒,按著趙烈的頭就灌,“三郎,來來來!”
趙烈一時不察,被姜固安硬是按頭灌了一杯烈酒,當即咳得小臉通紅。
他本來就一頭霧水,現在好了,一杯烈酒下肚,更是直接被兩個好兄弟給整暈乎了。
“不是,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這說的都什麼跟什麼?”
他抬手一掌拍開姜固安的手,真是有氣沒地兒出了,也是被兩個損友整煩了,就破罐子破摔道,
“不就罰酒三杯?行行行,爺認了就是!”
沒想到他這話一齣,倒是歪打正著,惹得兩桌人都同時笑了起來。
沈綠珠也被看熱鬧的安氏一手拉到身側坐下:“有什麼話,讓他們男人一邊說去,三弟妹,來來來,我也敬你一杯!”
“行啊。”
沈綠珠似完全沒被影響,面上還浮起一絲暖笑,拿起桌上的酒杯用力跟安氏碰了一下。
主桌那邊,趙闊沒想到趙烈今日這般懂事,看著趙烈目光不禁多了幾分柔和。
“咳咳,”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朝趙烈三個抬手道,
“好了!酒也罰過了,有話慢慢說,你姜伯伯還在,可別淨讓他看你小子的笑話!”
趙家與姜家也是老交情了,但趙烈娶姜穗為妾,兩家關係就是親上加親,姜萬年這會兒看趙烈,就是看女婿。
他坐在趙闊身側,笑呵呵道:“無妨無妨。”
到底有外人在,饒是趙烈臉皮再厚,這下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轉頭暗暗朝姜固安齜牙,心裡是真的要冒火了:
“再亂說話,看爺削不削你!”
今天可是兩府坐在一起定下姜穗過門的日子,趙烈這打打鬧鬧的,未免有些不像話。
趙然坐在趙烈對面,神色不禁嚴厲起來,朝趙烈施壓:
“三弟,你正經些!”
還不是姜固安和紀長興惹的?本來他挺正經的。
趙烈心裡直腹誹,要是旁人的話他可不聽了,但二哥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便嗯嗯兩聲應了。
桌上氣氛好轉,
趙闊瞧著趙烈,心裡瘋狂生出一股吾兒終是長大成人的欣慰,面上也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一點笑意。
“這小子雖然不著調,但他對姜小九那是沒話說,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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