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綠珠在書案前站定,看著書案後面色陰沉的趙闊,心裡雖略感愧疚,但沒有退縮的意思。
這一次的事情,是她在公爹面前耍了心眼,她有一定的責任,她認。
但不代表,她會對一直拱火的趙煦會容忍:“大哥今天一直在說風涼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煦猛地放下手臂,面色難看起來:“你!”
他咬了咬牙:“三弟妹,你當真是不知悔改!”
沈綠珠最是不喜趙煦這拱火的樣子,不屑道:“讓大哥失望了,今日之事我並不悔,所以,沒有什麼要改的!”
趙煦看著沈綠珠這伶牙俐齒的樣子,心裡真是又癢、又恨——
像沈綠珠這樣有脾氣的美人,無疑更有味道;
那等空有美貌而腦子空空的美人,完全就是一朵無色無味的花。
若是沈綠珠是他的人,他倒是喜歡得緊,可惜,居然配了趙烈那個“牛糞”!
“夠了!”
見大兒子跟三兒媳唇槍舌劍地打了起來,趙闊面色更黑了幾分,怒視底下站著的沈綠珠,
“你現在過來,就是為了氣我的?!”
沈綠珠屈了屈膝:“綠珠不敢。”
不敢?他瞧著,她敢得很!
先前在膳廳,當著姜家人的面,趙闊不好問沈綠珠的責;
可不代表著,他真的就對沈綠珠釀成的大禍,熟視無睹!
趙闊霍一聲從書案後站起身——
他身材魁梧如山,這麼突然站起來,朝沈綠珠怒目而禮,給了沈綠珠極大的壓迫感。
他看著沈綠珠,冷笑:“我原本以為,你是個知分寸明事理的,豈料你跟三郎一樣混賬!”
沈綠珠要是鍾氏那個軟柿子,此時此刻,
被公爹這麼指著鼻子罵,估計當場就要無地自容,跪下大哭了。
趙闊還以為沈綠珠這會兒是事後過來道歉的,哪知沈綠珠這會兒站在下面,面色卻比他更冷:
“讓三郎納姜穗為妾一事,當初,爹為何不親自去說?!”
趙煦、趙然、趙闊:“……”
沈綠珠聲音不緊不慢,卻讓人聽得刺耳:
“若是有您親自開口,三郎若是不從,您關起門打他一頓,或是將他藥倒,直接迎娶姜穗進門,到時他不從,也得從了,不是麼?!”
“但是,爹沒有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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