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沒錢的苦之後,陸硯崢暗暗在心裡下決心,以後每個月工資全部上交,空閒的時候就繼續去工地搬磚掙點私房錢。
不然,身為一個男人,褲兜裡身無分文,還是太丟臉了。
蕭惹看著他這副狼狽窘迫地模樣,更覺得好笑。
她哪知道陸硯崢居然窮成了這樣,真的連一毛錢都掏不出來。
以前,每回還賬之後,這男人都能從各個地方搞出錢來補貼何英英,所以她以為他應該還偷偷留有私房錢,也就沒有給他零花。
誰知!此時此刻的他,竟真成了個光禿禿的窮光蛋。
蕭承濟打趣歸打趣,卻從衣櫃裡取了套嶄新的衣服過來。
“這是上個月小惹給我買的,一次都沒穿過呢,便宜你小子了。”
“可能會有點短,你先將就著,等會兒要小惹帶你去買兩套新的來。”
同時,又告誡閨女。
“男人出門在外,兜裡還是要有兩個子兒才體面。你也別把銀錢卡的太緊,該給的零花錢,還是要給點。”
“這妻管嚴,說出去也不好聽呀!”
蕭惹心想,來冀州之後,他就上交過一個月工資,為了撈他還倒貼出去兩萬,怎麼就管得嚴了?
她壓根就沒管過,是這男人自己笨,怪誰呀!
蕭惹揚了揚嘴角,故意挑著眉頭,揶揄他。
“哎呀,他兜裡沒錢可不是我管得嚴,指不定是把錢,都給了什麼外頭別的女人呢!”
“以前,就每個月拿工資補貼何英英。現在呀,又要娶新媳婦,又要養外室,當然不夠花嘍!”
陸硯崢冤枉呀!
比竇娥還冤!
冤得直接原地跳起來,腰間那塊小毯子,都差點氣掉了。
“惹惹,你瞎說。”
“我的每一分錢,都實實在在的交給了你,連根旱菸都不捨得抽,你還要說我養外室,我哪有?”
“都說了,那是組織強行指派的任務,我是被逼的。”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接觸秦書瑤,再也不接受這種狗屁任務,哪怕司令員把槍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幹!”
“大不了老子退伍,當逃兵就逃兵!”
“只要老婆愛我,哪怕去碼頭搬磚,也是為國家建設做貢獻。”
陸硯崢急的青筋暴跳,說話嘴巴都打瓢,生怕媳婦又誤會他,連忙急赤白臉地發誓保證。
“惹惹,你相信我。我陸硯崢這輩子,只愛蕭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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