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下面的人動手！明天太陽昇起之前，我要讓林氏集團連一張列印紙都留不下！”
光頭保鏢剛要點頭掏對講機。
李德榮辦公桌上的三臺大屏電腦突然同時黑屏。
緊接著，刺眼的紅光狂閃，一個巨大的血色骷髏頭佔據了所有螢幕。
刺耳的系統警報聲在寬敞的辦公室裡淒厲地響了起來。
震得窗玻璃都在發顫。
“怎麼回事？網路部那幫吃乾飯的廢物在幹什麼！”
李德榮衝過去，肥胖的手指在鍵盤上胡亂亂砸一通。
沒等他把滑鼠摔碎。
螢幕上的骷髏頭消失了，自動跳出來一段沒打碼的高畫質影片。
畫面裡，李德榮正摟著一個能當他閨女的嫩模，在豪華遊艇上幹著不堪入目的勾當。
旁邊還配著幾張蓋著紅章的賬單截圖。
全是這幾年商會做陰陽合同、向境外轉移資產、甚至僱大卡車撞死競爭對手的鐵證錄音。
“這……這不可能！”
李德榮感覺一股涼水從腳底板直衝後腦勺，腿窩一軟，癱在真皮老闆椅上。
“叮噹——叮噹——”
兜裡的私人手機瘋了一樣響起來，螢幕瘋狂閃爍。
他哆嗦著手按下接聽鍵，聽筒裡立馬傳來老婆尖銳破音的哭嚎。
“老李！咱們家在瑞士銀行的三個隱秘賬戶，全變成零了！連買菜的硬幣都沒啦！”
還沒等他喘勻氣。
光頭保鏢指著落地窗外，聲音結巴得像吞了冰塊。
“會、會長……你看樓下……”
李德榮連滾帶爬地撲到落地窗前，往下一看。
樓下十字路口那塊平時代言名牌手錶的巨大廣告螢幕上。
正迴圈播放著他拿回扣的交易錄影，聲音大得連頂樓都能聽見。
十字路口的汽車全停了，路人舉著手機對著大螢幕狂拍，指指點點。
整個省城的網路，在這一刻徹底癱瘓。
所有人的手機螢幕一亮，強制彈出了李德榮的這份“罪惡檔案”，關都關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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