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實交代，老子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寸捏成渣子喂野貓。”
“做、做夢……老子死也不說……”
蒙面人疼得直翻白眼，牙齦咬出血，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蘇塵撇撇嘴，大拇指順勢往下一按，捏碎了他左邊的琵琶骨。
“骨頭還挺硬，那咱們就慢慢玩。”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變了調的哀嚎。
第二下還沒按下去，這號稱死士的傢伙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葉家！是京都葉家！”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嗓子嘶啞漏風。
“三爺發的話……說當年那場大火沒燒乾淨，必須斬草除根……”
“饒命、大俠饒我一條狗命……”
“葉家？”
蘇塵咀嚼著這兩個字，胸口彷彿被什麼鈍器狠狠鑿了一下。
十年前那些在大火裡慘叫的面孔，像幻燈片一樣在腦子裡狂閃。
他手腕猛地一翻。
“咔吧。”
領頭人的脖子扭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瞪著死魚眼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饒你妹，下去跟我爹媽磕頭認罪去吧。”
蘇塵鬆開手，任由屍體砸在水坑裡。
他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血點子，在死人乾淨的衣服上隨便擦了兩把。
這才慢悠悠地走出小巷，冷風吹散了他肩頭的一點戾氣。
路過街角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時。
他一拍腦門，鑽進去買了一盒消炎胃藥。
又硬著頭皮，頂著收銀小妹八卦的眼神，順手拿了一包粉色包裝的衛生巾。
掃碼付款的時候，連頭都沒敢抬。
雲海大酒店，八十八樓。
走廊厚重的地毯吸走了塑膠拖鞋的啪嗒聲。
蘇塵刷開房門，“滴”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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