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景深身邊呆了一個多月,可是幾乎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查到,反倒是謎團越來越多。
先前壽宴結束,她先行出來,在車裡等傅景深的時候,就已經給秦楚發了訊息,讓他去查鄭茹月和傅明衍在7月10號那天的行程。
這個很好查,秦楚已經告訴南嘉音了,那一天他們兩個去了世博園新開的熱帶植物館散心。
很正常的答案,但是配合鄭茹月在屋子裡鬼鬼祟祟和保鏢提及的樣子,反而更怪異起來。
想著想著,她又睡著了,直到被開門聲吵醒,她迷迷糊糊爬起來。
來打掃屋子的傭人嚇了一跳:“南小姐你在這裡啊……對不起,我不知道。”
南嘉音搖搖頭:“沒事,幾點了?”
“夜裡十二點了。”
南嘉音驚訝:“你們家傅先生還沒回來?”
傭人如實回答:“先生說了呀,他這周都不回來住了。”
南嘉音:……
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她在,他連家都不想回了?
呵呵,這就是男人,提褲子就變成渣的一種狗東西!
她本人倒是樂得享用如此豪華的別墅,但是她的人設不允許。
南嘉音想了半晌,給傅景深撥了通電話。
出乎意料地,傅景深接了,但那邊是嘈雜的夜場聲音。
她愣了愣,弱弱道:“你在哪裡?”
“你做過的地方。”
南嘉音:……
她半天才反應過來傅景深說的是她做過調酒師的地方,放火。
見南嘉音沉默,傅景深滿不樂意:“有事說,沒事滾。”
南嘉音蹙緊了眉,她明顯感覺到這人的態度翻天覆地的變化,為什麼?
她努力思索著,挑了一個當下比較緊要的問題試探:“簡小姐怎麼樣了,好點了嗎?我這回可以去探望她嗎?”
傅景深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聲音,腦海中立刻就呈現出一副她穿著睡衣,窩在他床上捧著手機說話的畫面。
他對自己太過非凡的聯想力搞得很煩,沒好氣兒道:“她失憶了,別去煩她,也別再煩我。還有,你今天曠工了一整天,明天開始不用來傅氏上班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南嘉音眼睛一亮,失憶?!
那她更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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