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季子空自然地跟著兩人走了下來，付宇航原本以為能與黎夢獨處，此時不得不問上一句：「季總這次來是做什麼？」
「黎小姐是來做什麼？」季子空不答反問。
「商量路演的事。」付宇航答。
「我能聽嗎？」季子空根本沒用疑問句。
「季總願意提前聽聽，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付宇航咬著牙回答，看似歡迎，實際上卻是在暗示季子空，提前聽標書計劃，不合規矩。
「提前聽聽？」季子空故作驚訝，「不會是給如夢準備的路演吧？」
「不行嗎？」看不下去季子空的浮誇演技，黎夢咬著牙問。
「怎麼會不行呢……」付宇航試圖在辦公室門口找場子，把季子空弄回去，「季總，這件事我回頭跟你說……」
「可是我怎麼記得，這次路演根本沒有排黎氏呀？」季子空卻繞過付宇航，直接大步邁進了他的辦公室，「難道黎小姐是來幫付總準備付氏的路演的？真不愧是一家人呀！」
「什麼？」黎夢蒙了，扭頭看向付宇航，對方難得露出猶豫神色。
付宇航：「夢夢你等一下，我先跟季總單獨談談。」
語畢，付宇航閃進辦公室，門在黎夢面前關閉，碰了她一鼻子灰。
黎夢這才反應過來，讓黎氏並進付氏的路演，恐怕是付宇航自己的意思，還沒有和季子空打過招呼。
不過看付宇航和季子空的關係，似乎遠比她想象中親密，這次如夢的標，已經內定給了付宇航也未可知。
沒關係，黎夢冷笑，如果會因為這種事放棄，她就不是黎夢了。
片刻後，門開了，付宇航垂頭喪氣地站在門後：「你們自己聊聊？」
季子空躺在沙發上，還是坐沒坐相的樣子，笑嘻嘻地衝著黎夢開口：「按理說，付總開了口，這個面子我是要給的。但是呢，展會那天，黎小姐也有言在先：我們這次合作的事，要等你們黎氏跟我約了時間再談。現在看，時間嘛，沒約到，咱們怎麼好談呢？」
黎夢無語死了，時間約不約得到，還不是季子空一句話的事？
她看出來了，這根本不是小張有什麼疏漏，分明是季子空不滿展會時自己跟付宇航走了，在找茬拿捏自己。
但有什麼辦法？只能賠著笑臉：「那季總什麼時候有時間？」
「黎小姐肯配合，我每個晚上都有時間。」
付宇航皺眉，他了解季子空，這人根本不是這種孟浪的性格，展會那天，再加上這次，怎麼總是對著黎夢出言不遜？剛準備開口打斷，卻聽見黎夢的聲音更快：
「你給我好好說話。」
「哦。」季子空癟了癟嘴，「時間已經約滿了，再加就是晚上加班，但我不想加班。」
「這麼重要的時間節點，不加班你回去幹嘛？」黎夢質問。
付宇航越聽越不對，這哪是乙方求甲方的時間？分明是家大人在呵斥不寫作業的孩子啊？
「找貓！」季子空委屈極了，「我貓丟了，我每天回去在院子裡轉30圈找貓！怎麼了！不行嗎！」
眼看話題越跑越偏，付宇航趕緊打斷，試圖把對話引導到自己能聽懂的方向上：「路演時間都是按著富裕約的，就在付氏的時間後面加半小時，我們兩家緊一緊，也能講完，不會耽誤季總……回家找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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