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子空眼球一轉，打斷了兩人，「這可不公平。付總出人又出力，不光讓出自己路演的時間，還幫著把路都鋪平了，黎大小姐得怎麼報答？」
付宇航趕緊解釋：「我不用你報答。」
但黎夢已經看出來季總沒憋好屁：「按季總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報答？」
季子空嘻嘻一笑：「黎大小姐和付總身份特殊，關係也不一般，怎麼報答都不合適，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我。」
黎夢冷笑：「你來報答付總？」
「你來報答我！」付宇航嗔道：「我的助理，我最熟了，給他的電話我來打，黎大小姐報答我吧。」
「你想幹嘛？」
「黎大小姐別這麼警惕嘛，你把我想得太壞了。我這個人，其實也是非常熱愛工作的。」季子空笑嘻嘻地挖坑：「早就聽說黎大小姐的工作能力特別突出，帶領的團隊也非常優秀，往往事半功倍，所向披靡。我特別想見識一下。」
「怎麼說？」黎夢知道這個答案自己恐怕不會喜歡，但還是堅持問了。
「事半功倍，我想想，這就是四倍，如果黎小姐能在路演前準備出4個不同方向的方案，我就再加兩個小時，看咱們如夢科技好好展示一番。」
「這是圖什麼……」付宇航趕緊開口阻攔。
「好，我答應你。」黎夢卻搶先一口答應下來，「季總現在就可以聯絡助理預留時間了，我定不負期盼。」
「夢夢，你別……」按下葫蘆浮起瓢，付宇航只覺得身心俱疲。
「時間緊任務重，那我就不打擾了，兩位慢聊，我先回公司了。」
「別急，夢夢，你等我再和季總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付總，謝謝你，這個結果我挺滿意的。」黎夢從不在具體工作面前退縮。
「夢夢慢走哦~」季子空笑嘻嘻地衝黎夢揮手。
付宇航到底送走了黎夢，回過頭，滿臉無奈：「季總，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非為難她幹什麼？」
「你前女友挺有意思的。」季子空無所謂地笑了笑，「人家都這麼能了，你還攔什麼？」
「季總，你不瞭解夢夢這個人，她工作起來，是真不要命……我怕她累出事來。」
季子空心想，你還真未必有我瞭解她，面上卻笑：「能者多勞嘛。」
「主要這次的標，我們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付宇航長嘆一聲，「明知道她是白忙一場，又何苦……」
「行了付總，人家再白忙，也輪不到你心疼啦！」
話是這麼說，季子空還是忍不住暗自思忖：她會來找自己服軟嗎？恐怕不會。
那我也不要心疼她。
季子空抽抽嘴角，下定了決心。
另一邊，黎夢走出黎氏大樓，隨即接到了黎元忠的電話：「下週五晚上，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吧。」
下週五，那就是路演當天，自己該忙的，也都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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