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良見樂平眉頭緊皺連忙問道,“小寶,怎麼樣?可看出這些是什麼了?”
樂平紅著眼睛說道,“是曼陀羅和紅花,一種可以讓人昏睡,一種可以讓人早產。看來這婆子下毒不是一天二天了,父親,我們都大意了,母親被人投毒許久,居然都沒有察覺。”
韓良的拳頭捏的緊緊的,他輕輕扶起樂平道,“走,去聽聽那婆子怎麼說?我倒要看看這婆子和如之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如此狠毒!”
推開柴房的門,樂平看到一個老婦人被反綁著,不過她的面色很白,所以臉上的麻子特別明顯,難怪叫麻婆子。想來這麻婆子也不是她本名,只是應了這張星星點點的臉。
韓良對著一旁看守的僕從說道,“把她嘴裡的布拿開,我要問話。除了大小姐,你們都出去。”
“是。”一個僕從將那婆子塞在嘴裡的抹布扯下,接著就隨著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採桑離開的時候輕輕的把門帶上了。
“你為何要害主母?”韓良直接了當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婆子笑了起來,那滿臉的皺紋都聚到了一起,而那笑聲更是猶如鬼魅一般,十分駭人。
“那女人死了沒?吃了那麼多藥,一定是死了吧,哈哈哈。人就是我害的,來啊,殺了我吧。”
“啪”韓良上去就給了那婆子一個耳光,那婆子被扇的頭暈眼花,一下吐出很多血,連幾顆牙都連著一起吐了出來。
樂平輕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我母親如今平安生產,還給我添了個弟弟,她現在康健的很,你那些歹毒的心思看來是白費了。”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下了藥,她也吃下去了,怎麼會?”那婆子像是失了心智一般喃喃自語,沒了之前的癲狂。
“哈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騙我,你一定是騙我…”那婆子又哈哈大笑起來。
韓良見這婆子的癲態,怒氣沖天道,“快說!為什麼害主母?若是你痛快說了,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否則定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為什麼害她?她那個毒婦誰都可以取她性命。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放光她的血。我恨不得讓她去做娼妓,讓乞丐…”
“閉嘴。”
韓良雙眼通紅,他聽不得別人如此詛咒蕭如之,抽出劍來一下就結果了她,那婆子的頭被他像切瓜一樣被砍了下來。
韓良連忙回頭抱住樂平的腦袋,不讓她看這血腥的場景。他輕聲安慰道,“小寶,別害怕,這婆子可惡,做盡了壞事。
如今父親這是替天行道,她就算變了鬼也是來找我,你不用擔心。走,我們先出去。”
出門後樂平道,“父親,這婆子死了,我們還怎麼問呢?”
韓良摸摸她的腦袋道,“你放心好了,父親自會派人在府裡調查,雖然費一些波折,但是也能查出來。
今天你已經忙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你看這眼睛都熬紅了,和兔子一樣。”
不久後,從母親的口中得知,這婆子之前給蕭如之做湯藥的時候費了些時間,結果讓他兒子在侯府外等了許久。
她兒子見等的太久了,就準備走,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回去的路上卻被馬車撞到了。可能是雲綺太壞了,居然被撞死了。
這婆子死了兒子,心中苦悶無處訴說,就把這一切都歸結於那湯藥上,然後又將那過錯都推到了蕭如之身上,就是讓自己好過一點。
所以蕭如之是被她莫名奇妙的當成了靶子,差點丟了性命。好在被樂平及時發現,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