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太血腥,我是幹不了的,還是你來吧。”
韓詔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齊小白什麼人,殺人的時候眼皮都不眨的
不過他沒有多說話,快速從腰間掏出一個尖銳的匕首,另一隻手則拉著木門外的一個繩子。
那楚陽秋被猛的一拽,便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窗戶邊。
楚陽秋看韓詔拿著匕首,覺得身上發寒,“你要做什麼?你要知道我要是沒命了,你也活不了。”
韓詔冷冷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我聽的很煩知道嗎?你要是想好過些,就閉嘴。”
說完韓詔便用匕首在楚陽秋胳膊上劃了一刀。
“哎喲,媽的,你幹嘛?”
突如其來的的疼痛讓楚陽秋忍不住飈出了髒話,頓時楚陽秋的左邊胳膊便被血紅了,血滴落在地面。
齊小白一直盯著韓詔,見他面不改色,但還是有些緊張的問道,“詔,你有感覺麼?”
韓詔搖搖頭道,“沒感覺…”
“那就好。”
齊小白扔了一瓶藥給楚陽秋,“止血的,倒點擦擦。”
楚陽秋秉持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原則,一手拿著藥瓶,用嘴將瓶塞咬開,接著將藥粉撒在了胳膊上。
一個小廝顛顛兒的跑了過來,湊在韓飛的耳邊說道
“少爺,有個醜姑娘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錦囊,說是你讓她來的。”
韓飛點頭道,“帶她進來。”
這楚陽秋將藥倒了上去,果然血就止住了,不過左臂上的血漬沒有清理,還是有些嚇人。
蓉兒跟著小廝走進了院子,她的心裡撲通撲通,臉上也沒了往日的鎮定,她已經很久沒見到殿下了。
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園子裡,她看到了三個男子站在一個奇特的木屋子前頭,定睛一看裡面有一個算的上是蓬頭垢面的人,此時胳膊還都是血。
她覺得自己心裡好像丟了一塊,也顧不上什麼了,猛地就往那木屋前奔去。
雖然楚陽秋此時面目和以往差別很大,可是蓉兒還是一眼將他認了出來。她忍不住哭了,淚流滿面。
“殿下,您怎麼會在這裡?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楚陽秋一時半會還真沒看出面前的姿色平平的女子是誰,皺著眉頭道
“你誰啊?以前哪個宮伺候的?我對你似乎沒什麼印象。”
“沒印象…沒印象…”
蓉兒摸了摸自己的臉,恍然大悟,接著她連忙從衣袖中拿出哪個錦囊。
“殿下,你還記得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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