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今天嘰嘰歪歪的做什麼玩意兒?
你父親要去北境為將,我不信你能放心的下,你肯定得跟著啊,這他媽的有什麼糾結的。”
“問題是我不想恢復名譽,我甚至不想讓韓詔再活在世上…”
“不想恢復名譽,不想活在世上…?”
齊小白驚的站了起來,“我辛辛苦苦把你從死人堆裡救出來,你現在居然想死?
你現在一定是有病,抑鬱了,放心,我給你開藥,吃完你就不想死了。”
韓詔拉著齊小白,“你坐下,誰說我想死了?我的意思是,我還以現在的身份活著,以大黑的身份活著…”
齊小白此時的眉頭幾乎已經扭成了麻花,他不解的看著韓詔,大黑是在齊國的時候,齊小白給韓詔起的假名字之一…
“難道你有戀醜癖?就想扮醜臉,不想做韓家少將?”
韓飛聽到齊小白語氣中帶著驚詫,心裡反而更氣,他的右拳捏緊了手中的青瓷杯。
“什麼呀?我那麼醜,和你站在一起豈不是很突兀,我什麼時候喜歡扮醜了,我也是有審美的,你和我認識那麼久,會不知道?
哎?我和你說這個做什麼,我快被你氣死了。”
“那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啊…若是你不想去打仗,那便不去,相信樂平也不會怪你。
上次大周皇帝那事兒辦的確實不地道,讓你再去為他打仗,你心裡不爽也情有可原。
再說我看你父親身子硬朗的很,你不去戰場那也影響不了老爺子發揮!”
韓詔直接將那青瓷杯放下,語氣有些落寞,“齊小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麼就不懂呢?
等於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明白是吧?還是你揣著明白裝糊塗。”
齊小白又急的站了起來,“你他媽的平時說話辦事挺利索,今兒就和吃錯藥一樣,起先我還以為你猶豫著要不要去戰場,沒想到你到現在和我扯這扯那。
又是要自殺,又是要以大黑的身份或者,還戀醜,現在居然還說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得了,我不和你說,你繼續演,繼續瘋,我不奉陪了。”
齊小白說完就準備離開,他真是被氣到了,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
可他還沒來的及邁出步子,便被韓詔一把扯住,往回一拽。
他重心不穩,直接坐到了韓詔腿上,韓詔一把將他摟住,在他耳邊說道,“你跑什麼?我話還沒說完。”
“哼,誰怕誰。”
此時的齊小白照理說應該覺得害羞才是,可是他非同常人,反而自動調整了坐姿,好讓自己舒服一些。
“若是我成了韓詔,那我便是大周的韓將軍,而你則是大齊攝者王的兒子,我們還怎麼站在一處?
我現在算是你的侍從,咱們在成天在一塊兒也沒人廢話,可要當真身份都揭開了,豈不是…”
齊小白聽了這話,心中癢的很,但是此時韓詔的這幾句話又像在給他撓癢癢,他心裡開心卻還是故意說道,“有樂平和我在,以後大周和大齊的關係也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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